冷旭冷峻的說,“王妃當初既然能活過新婚夜,那麼定然有辦法救王爺,所以這才會將我所知的說出來。”
“冷侍衛高看我了。”晏雪初冷冷道,“我雖然拜了師父,但師父擅長毒術,我從小隻有治病救人的志向,選擇學醫,而並非跟師父學過毒術。”
“鑽研醫書多年,但經驗不足,如遇疑難雜症我也不一定有辦法,況且落雁會的是蠱術。”
“我對蠱術知之甚少,當初能活一命,純屬僥倖。”
她說的話極為明確,對於救赫連珏,她是沒有辦法的。
沉默良久,時間彷彿凝滯一般。
“屬下明白王妃的意思。”冷旭緊握著拳頭,對晏雪初抱拳,“屬下告退。”
他徑直走了出去。
“哎~”羅陽也連忙告退。
不一會兒,聽荷追出去,叫住了羅陽。
她將一瓶傷藥遞給羅陽,“王妃說,冷侍衛是因她受罰的,這是王妃做的傷藥,效果極好,讓我連忙追出來送給冷侍衛,就由你帶給冷侍衛吧。”
羅陽看著手裡的瓷瓶,遲疑的問,“王妃方才明顯是拒絕了,是不是因為王爺今天對她那樣,所以王妃才不想……救王爺呀?”
“你們是都覺得王妃很厲害嗎?”聽荷語氣不太好,“首先,王妃從小學的是醫術,治療些小病小災是不在話下,但王爺中的可能是蠱。”
“試問,羅侍衛你對蠱有多少研究?知道王爺中的是哪種蠱?”
“我……”這把羅陽給問住了。
都沒有研究過蠱術,他上哪裡知道去?
“看吧,連你都不知道呢。”聽荷不想跟他多說廢話,就擺了擺手說,“趕緊走吧。”
羅陽抿了抿唇,遂是轉身走了。
聽荷進了屋,看到晏雪初正在吃麵,便走近到她身邊。
“聽荷,你說王爺為什麼縱容落雁?”
少女聲音低低的問。
“奴婢不知。”聽荷輕嘆,“王爺的想法不是誰都能夠猜透的。”
“雖然人不是他殺的,但他知道後,還是要讓第三個、第四個……也就是我,死……”晏雪初緊皺著眉。
讓她們都死,就僅僅是他為了心中之人留出位置嗎?
夜半時分,月亮隱去。
屋內漆黑一片,躺在床榻上的晏雪初翻來覆去的,始終無法睡著。
一閉上眼睛,就想起赫連珏那張臉,以及冷旭說過的話。
她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雙眼盯著眼前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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