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質問一下聽荷,這是什麼情況?
“王妃你聽我解釋!”聽荷急忙握住晏雪初的手,解釋道:“那天晚上,我本來提著水桶都進來了,可誰知突然就被打暈,醒來就發現在自己的房中。”
不用說,她就猜是羅陽那傢伙乾的,因為冷侍衛是不屑於幹這種事情的。
與此同時,羅陽不禁打了個噴嚏,皺著鼻子想:到底是誰在背地裡唸叨他?
“當真?”晏雪初眉梢微挑。
“當真,奴婢發誓。”
聽荷立馬豎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模樣認真嚴肅。
晏雪初噗呲一笑,輕輕地掐了下她的臉頰,“只是聊天,不用這般嚴肅的。”
原本晏雪初以為那天是聽荷故意串通了赫連珏,只是沒想到聽荷並未參與其中。
說到還是赫連珏那隻老狐狸陰謀詭計多,她竟又被他給哄得五迷三道的。
這麼一想,赫連珏果然是一株罌粟,美麗的外表下藏著致命的毒。
“王妃你覺得王爺如何?”聽荷突然問。
“王爺……”晏雪初沉思片刻,就回答:“其實王爺不發瘋的話,倒是這個正常人,待我也挺好。”
“那……王妃還要離開嗎?”
聽荷問得小心翼翼,觀察著晏雪初的情緒。
“不知道。”晏雪初的內心正糾結著呢,只好如實的說,“看王爺的表現吧。”
要是那天對她又不好了,她就撒丫子跑。
反正她絕不會步了母親的後塵。
晏雪初的目光緊鎖著門口外面,不多時,期盼的那抹身影總算是出現在了流雲苑內,他率先進屋,身後的楊直便帶著好些個婢女魚貫而入的進來。
她們的手中都捧著漆盤,漆盤上不僅擺放了各種顏色的新衣,還有許多的髮簪珠花。
聽荷連忙起身,行過禮後便退至一旁。
“王爺這是要做甚?”晏雪初指著那些婢女就問。
楊直答:“回王妃的話,王爺特意交代了,今日要進宮赴宴,所以老奴特意命人準備了這些,保管王妃今日豔壓群芳。”
“進宮……赴什麼宴?”晏雪初一頭霧水的望向赫連珏。
“雲晉國的公主剛到京城,所以皇帝陛下就為她在宮中舉辦了一場接風宴,所以今天我們不用在府中用膳。”赫連珏凝望著晏雪初的眼睛,如此說道。
雲晉國的公主……晏雪初突然想到了昨晚見到了那一隊車馬。
她知道這公主是來和親的,之前就傳得沸沸揚揚,都說過來和親的公主會嫁給赫連珏。
“聽荷,伺候王妃更衣梳妝。”赫連珏徑直沉聲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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