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聿王是想要算賬。”
百里沁兒勾唇輕笑,“不知聿王想要怎麼算?”
“你用了昭昭九成的血去弄那血浴救自己兒子的性命,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你們又當如何補償昭昭?”
赫連珏眸色陰沉的質問。
方才冷旭與他說,東側的屋子的確是有一男子正在浸泡血浴。
說到這個問題,百里沁兒心中早有打算,昭昭畢竟是她的徒弟,又是她兒子的救命恩人,今後不管她身在何處,只要昭昭有需要的,他們母子二人定會來相助。
“昭昭是我的徒弟,該如何補償她,此事我只會與昭昭商議,倒是聿王殿下你……你如今這般質問,是當真愛昭昭,還是另有圖謀?”
她始終放心不下,這個赫連皇室之人在昭昭的身邊,畢竟他在朝野中樹敵無數,想要他性命之人肯定也不少。
讓昭昭留在他的身邊,始終是很危險,就怕也殃及池魚。
況且,最是無情帝王家,他對昭昭又能有幾分真心?
男人目光泛起森冷的寒意,一字一句頓道:“本王只圖謀昭昭一人。”
“說是隻圖昭昭,可到最後還不是娶了別的女人進門?”此時另外一道低沉的男聲徐徐傳來,緊接著就見聶吟風走入堂屋。
赫連珏轉頭望去,與聶吟風四目相對之間,似有激烈的火花在空氣之中相碰,散發出濃濃的火藥味。
“什麼?”百里沁兒頗為震驚的凝向赫連珏,眼底寒光乍現,“你娶了別的女人?”
不等赫連珏說話,聶吟風徑直接過話頭,“聿王娶了雲晉國的公主做側妃。”
他知道師父最討厭的是什麼,所以便專門挑了這話。
“聿王果然還是娶了他國的公主。”百里沁兒冷哼,當初她就覺得此人不可信,結果還真是……
“聖上賜婚,本王不可不為。”
如今木已成舟,赫連珏並不想為自己辯解什麼。
“好一個不可不為,皇家之人當真是有多少女人都來者不拒。”百里沁兒冷嘲熱諷道,她就是看不慣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明明就做不到一生一世只待一人,卻偏要去招惹。
赫連珏眉頭微蹙,這話雖然說得刺耳,但現下他也沒辦法駁斥。
“我的徒兒值得更好的男子,我早就說過聿王並非昭昭良配,如今既然已另一女子,倒不如趁早放過我們昭昭,讓她迴歸到原本的生活當中。”百里沁兒肅聲道,“至於此前昭昭答應過聿王救人的事情,待我兒身體恢復些,我會親自去履行承諾。”
“昭昭是本王八抬大轎娶回來的正妻,本王與她之間的事情,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縱使前輩是昭昭的師父,也無權干涉。”
赫連珏此刻沉下臉,一雙冷如墨玉的正直視著百里沁兒。
聶吟風適時開口,“你根本不知道昭昭想要的是什麼,憑什麼要將她強留在身邊?”
“我們是夫妻,夫婦一體,她留在本王身邊天經地義。”
男人深幽的目光瞬間移到聶吟風的臉上,“還有你,在山谷口就言之鑿鑿的說昭昭不在谷中,可眼下本王就在此處尋到了她,你刻意隱瞞她在這裡的事情究竟意欲何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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