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後院深宅裡走,薛恆看整座府邸的眼神就越是戒備。
府內的下人並不多,但這裡的護衛都有兩膀子,一瞧便是練家子。
於是薛恆當即伸臂攔住她,遂是低聲道:“王妃,此處的家僕似乎都是練家子,可得當心。”
“別這麼喚我,你是不想讓我把醫館的生意做起來了?”
晏雪初故意小聲的說。
要是讓人知道她還有這個身份,只怕日後醫館的生意就更不好做了。
“以王妃的身份,本就不必做生意。”
薛恆就是不太理解,她可是整個聿王府的女主人,從今往後吃穿不愁,幹嘛非要跑出來學那些個市井婦人做什麼生意。
這不是沒苦硬吃麼?
晏雪初直接壓低聲量肅聲道:“別這麼喊,以後在外還是喚我晏大夫吧。”
似乎是怕薛恆不樂意,她當即怒視他一眼,忙厲聲補充一句,“這是命令。”
“……”薛恆頓時無言。
得得得,誰讓她是聿王妃呢?
此時領路的丫鬟見他們二人嘀嘀咕咕的,遂是說了句,“我家主子的事情可耽擱不得。”
晏雪初聽了這話,連忙拂開薛恆的手臂,繼而緊緊跟上。
最後丫鬟將他們領到主院。
屋門前一個男人正焦急的來回踱步。
丫鬟上前,行禮道:“家主,人帶來了。”
話音剛落下,陸辰舟便轉頭望來,視線便落到晏雪初身上。
他將人粗略打量一番,劍眉猛地攏起,“小翠,這就是你請來的大夫?”
若非她說京城新開的那家醫館給人瞧病的是名女大夫,他也不會讓她去將人請過來。
哪知這名大夫竟會是個如此年紀輕的?
本來女大夫就是這個世間罕見的,陸辰舟看她這般年輕,覺著比自家夫人都要小上許多歲。
讓她來救自己的夫人,這不是胡鬧的嗎?
丫鬟小翠垂首回話,“是的,家主。”
“還是將人請回吧。”陸辰舟直言開口。
“不成!”
她連人都還沒有見到呢,這就讓她回去,這叫晏雪初如何能夠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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