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低語,赫連珏忽地將臉湊近,彷彿從她的眼神之中就讀懂了什麼。
“你是懷疑你的二師兄和陛下……”
後面的話赫連珏沒繼續說完,但也不言而喻。
“我不敢妄言。”晏雪初輕輕搖頭,“二師兄的生父,師父從未提及過,包括二師兄自己也不敢問及此事,所以除了師父無人知曉。”
赫連珏若有所思,可轉念一想,這些不過都是旁人的事情,與他有何相干?
所以赫連珏握緊晏雪初的手,只道:“這些都是你師父的事情,就你這小腦瓜還是莫要想那麼多的好。”
“也是……”晏雪初贊同頷首。
如今她又不在師父身邊,想那麼多亦是無用,倒是給自己徒增了煩惱。
聿王府,倚雨院內。
菊蘭進屋來報,“公主,王爺和王妃已經回府。”
聽到了這話,景寧緩緩地轉頭看向菊蘭,言語淡然,“這聿王爺對待這位小王妃可當真不同,即使她被請入宮中,竟還親自去接。”
只可惜,她不僅沒有這個命,甚至連近赫連珏的身都難。
一想到這個,景寧的手便不禁捏緊了拳。
旁邊的菊蘭適時出言,“公主,賢王那邊已經命人來催了,若是我們再不採取行動,只怕無法向賢王交代。”
“公主,我們是不是……該動手了?”
菊蘭在說到這話時,就怕隔牆有耳,故意將音量壓低了幾分。
“動手?”景寧冷聲,“那聿王身邊高手如雲,整座王府都是眼睛,想要再次動手談何容易?”
就此次他們離開京城,安排了那麼多人在路途擊殺,還不都是有命去無命回,就連她自己也險些……
“那怎麼辦?”
菊蘭忍不住提醒,“公主可莫要忘了咱們費盡心思來到這裡的目的,若是聿王不除,如何能助主人完成大業?”
“放心,我沒忘。”景寧的眼底閃爍出冷冽的寒芒,“主子的大業要成,我的仇也得報!不過……”
她的話忽地一頓,轉而手裡便多出了一個瓷瓶。
凝著手中的此物,景寧勾唇道,“既然我們靠近不得聿王,那便從他心愛的小王妃下手。”
“不可!”
菊蘭忙道,“賢王曾交代,不可傷了聿王妃分毫。”
“噓~”景寧豎起一根手指在唇上,小聲地說道:“只要你不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還會有人知道?”
“況且,此物名為忘魂蠱,能控制人心,使人不得自己,壓根傷及不了人命。”
眼下景寧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先試了那面具人的辦法,控制住晏雪初,讓她對自己唯命是從,屆時便有機會殺了赫連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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