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奴婢不是怕被連累,而是王妃身子還沒好,這搬來搬去的,會讓您受累。”
“我沒……”
晏雪初剛出口兩個字,羅陽的聲音倏然出現打斷,“屬下勸王妃還是老老實實地躺著休養為好。”
“你怎麼來了?”晏雪初疑惑的問,此時就連聽荷好奇的目光投到他身上。
羅陽側目看了眼身旁的聽荷,就見她在對視的一瞬立馬低垂著眼簾,模樣多了幾分羞澀。
“王爺怕王妃再遇到什麼危險,便派屬下暫時來保護王妃。”他十分開心的說。
“呵,說是保護,不就是怕我到處亂跑,又撞破他的好事,才派你來盯著的。”晏雪初自嘲般冷笑一下,不住的小聲腹誹道。
“王妃你剛才在說什麼?”
羅陽沒聽明白她這番話的意思,遂是好奇地問。
晏雪初朝他禮貌笑了一下,就立馬說,“我累了,要休息。”
說完就瞬間躺下,閉上眼睛。
這一躺,晏雪初便躺了大半個月,感覺骨頭都要躺散架了,整日悶在屋子裡等著他們送藥送飯食。
困了就睡,不困,要麼看看醫書,要麼就只能發發呆。
日子越過越無趣。
在此期間,赫連珏日日都來,但每次都被攔在門外,因為晏雪初壓根就不想再看見他。
某天,晏雪初實在躺不下去,直接掀開被子下地。
羅陽剛端來些水果走進屋,就見晏雪初已經下地,當即上前勸阻。
“哎呀,王妃娘娘你身體還沒好全,這是要幹嘛?”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心裡有數,我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天天這麼躺著床榻都要躺臭了。”
“臭了,讓人換了便是。”
“我已經好久沒去醫館了,現在是什麼狀況我都還不知道。”
“醫館那邊有杜諄娘看顧著,一切都安好。”
“可我是醫館唯一的大夫,我不在這麼久,萬一醫館不行了可怎麼辦?”這段日子,她每天都在擔憂醫館會不會少了她就不行?
“醫館眼下雖然沒有大夫,但還能賣藥材,沒有不行之說。”羅陽句句都給予她回應,況且王爺也交代過,小王妃如今不能受刺激,萬事都得順著她。
“不行!我得去看一眼。”晏雪初沒親眼看到,實在是放心不下。
羅陽立馬攔住她,“別啊王妃,要不然你先吃點水果?好歹等聽荷回來給您先梳妝打扮呀?”
他決定先穩住小王妃再說。
晏雪初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水果,嗓音有些沉鬱道:“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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