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腳踝傷了,不知是否受了內傷,一直昏睡不醒。”薛恆把情況簡要說了出來。
此時赫連珏的目光落在被薛恆揹著的晏雪初臉上,眼中閃動著複雜的情緒,或許關切,或是盛怒……
然後 他將人兒從薛恆背上接過,遂是抱著她直接上馬,在調轉馬頭時,赫連珏肅聲吩咐:“羅陽立即去請御醫。”
“是。”羅陽當即頷首。
接著赫連珏和其他人便騎馬揚塵而去。
薛恆見此,當即力不可支半跪在地,用手中的劍來支撐著自己,心臟在胸腔裡起伏不定的跳動著。
和那殺手打鬥時,那人也是個不容小覷的,好幾次交手,招式陰狠毒辣,好在他反應敏捷,但還是不免被他給傷到。
若非他不敢放著昏迷的晏雪初在一旁,那人肯定是傷不了他的。
冷旭騎著馬離近薛恆幾分,緩緩出了聲:“你受了傷?”
薛恆捂著自己的胸脯,逞強的說:“小傷而已。”
然後冷旭便朝他伸出了手。
薛恆見狀,立馬將手搭上,接著就被冷旭一把拽上馬背。
二人同乘一騎離去。
聿王府,望月軒的主屋內。
晏雪初臉色異常紅潤的躺在床榻上昏迷著,宋太醫為她診脈,眉頭時不時的緊蹙起來,落在赫連珏眼中,十分擔憂她如今的情況。
之前她為了救別人,用了自己身上幾近九成的休養,後來雖然吃了不少補血的丹藥,但大夫說過,即使能夠養好也很難恢復到最初狀態。
而且以後伴隨她的便是體弱,少不得要仔細養著,受一點傷都很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可結果……安排那麼多暗衛在她身邊,還是出了這樣的事情。
到底是何人所為?
赫連珏垂在寬袖裡的手不禁握緊,緊盯著晏雪初的小臉,眸色逐漸變得陰鷙。
本王勢要查出傷害你的人,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
良久,宋太醫才收回手,起身對赫連珏說道:“王爺,王妃的傷勢並不嚴重,身上的擦傷和腳踝上的傷都已經處理過,只不過王妃的身子骨弱,看似不嚴重的傷也讓她發了高燒,才致使王妃遲遲昏迷不醒。”
“她何時會醒?”赫連珏焦急的問。
“待高燒退去之後便會甦醒。”
“好,有勞宋太醫了。”
隨後宋太醫寫下藥方交給羅陽後,便告退離開。
赫連珏坐在床邊,垂下眼睫,遂是將晏雪初的手握在掌中,輕抖的指尖洩露了他心底的慌措。
站在邊上的聽荷見到晏雪初成了這副模樣,熱淚盈滿眼眶,當即就跪在赫連珏的面前,嗚咽道:“都是奴婢不好,沒能保護住王妃,才讓王妃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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