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瞧出晏雪初眼中的擔憂,聽荷立刻就補充,“王妃不必擔心,薛恆可是王爺的暗衛,暗衛從挑選到經過多練訓練,再到成為暗衛不知受過多少傷,想必薛恆那般厲害的人定然不會將這些小傷放在眼前,多休養幾日肯定會沒事的。”
“是麼?”
小姑娘的眉頭緊皺成一團,眼底滿是自責。
因為擔憂晏雪初的身體情況,赫連珏一下朝便往家趕,可一回到望月軒,原本該躺在屋內的晏雪初卻不見蹤影。
“王妃人呢?”他盯著那張榻,沉聲問。
聽荷進來一看,見晏雪初不在房中,又見聿王爺周身縈繞著駭人的冷氣,戰戰兢兢地出了聲,“王妃說……想吃奴婢熬的米粥,奴婢就去了小廚房熬粥,不知……不知道王妃去了……何處……”
赫連珏陰鷙的眼神頓時落在聽荷身上,渾身戾氣暴漲道:“那還不快去找!”
聽荷被吼得渾身一哆嗦,拔了腿就往外跑去找人。
而此刻。
晏雪初來到薛恆的住處,這時薛恆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眸休養。
聽到傳來的腳步聲,他猛地睜開眼,強撐著身子坐起來,厲聲吐出一個字:“誰?”
“是我。”
她推門而入,然後便一瘸一拐的走到薛恆的床前。
“王妃?”薛恆的目光從晏雪初身上掃了掃。
眼前的女子瞧著狀態好了些許,但那張小臉上依舊顯得蒼白,彷彿蒼白裡還透著一絲異常的紅潤,眼神里還透著幾分病態的虛弱。
“你怎麼來了?”
他微擰起眉頭。
他這屋子裡陳設簡陋,而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若是叫外人瞧見,恐會有損她的名譽。
“我聽說你受傷了,就想來看看你的傷勢。”說罷,晏雪初就拿出一小瓶傷藥,“這是我特別煉製的,對傷口的恢復極其有效果,也會讓你更快恢復。”
她將傷藥往薛恆面前遞了遞。
薛恆見此,便緩緩伸手去接,將藥瓶攥在手心裡時,語氣多了幾分溫柔,“多謝王妃的關心。”
晏雪初彎唇一笑,“關心你是應該的。”
薛恆聽到這句話,眸底的神色幾番變化,然後就聽見她繼續道:“是我該和你說聲謝謝,昨天也不是你救了我,恐怕我這會兒就該上黃泉路了。”
“保護王妃,是我該做之事,王妃不必言謝。”薛恆說完此話,微垂的睫毛遮擋住了眼底的黯淡。
“你到底是因為我才傷成了這樣,不為你做點什麼,我的心裡會過意不去。”這會兒晏雪初看到床邊擺著一張方凳,上面放著一碗湯藥,似乎一滴未飲。
“你還沒有喝藥?”
她立即就問。
薛恆聞言側首看了眼方凳上的湯藥,回道:“藥味苦澀難以下嚥,我不喜那種滋味,況且這些傷對我而言躺兩天便好,用不著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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