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荷張口結舌,“你瞭解什麼?王妃已經……連著幾天對吃食都沒了胃口,又不忍浪費才會……”
“那便正好多吃些青菜。”
菊蘭扯唇微笑,彷彿故意般走到聽荷身旁,小聲地說:“你的王妃本就是鄉野出身,吃不慣這些東西也能理解,不過像她這般上不得檯面的女子給王爺當王妃,在外也是丟王爺的臉面。”
“像她這樣的女子,早晚會被王爺厭棄。”
聽到菊蘭說出這樣的話,聽荷怒得緊皺眉頭,當即就將菊蘭推開,生氣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你竟然敢推我?”菊蘭頓時動怒,反手就給了聽荷一巴掌。
周圍的眾人都被這一幕給震懾到了,王妃的貼身丫鬟和側妃的貼身丫鬟動起手,也就看兩方的主子誰更厲害些。
聽荷的臉被扇至一側,她緩緩地轉過腦袋,眼底怒意更深的看向菊蘭,沉默一瞬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你……”
“怎麼,你想打回來?”菊蘭眼神輕蔑的掃過聽荷的臉,言語挑釁意味十足,“我可是景寧公主身邊的人,你最好掂量清楚。”
聽荷緊咬著牙關,眼眶覆上一層朦朧的水霧,她不想給王妃增添不必要的麻煩,這些委屈她只能自己嚥下。
菊蘭回到倚雨院時,蒼耳也剛回來。
蒼耳對景寧說:“按照公主的吩咐都已辦妥,現下聿王正在宮中,王妃此時正在回來的路上。”
“公主。”菊蘭走上前來,回稟:“奴婢這邊也已妥當。”
“甚好。”
景寧氣定神閒道,“接下來就等著王妃回來了。”
“公主,我們這麼做真的有用嗎?”菊蘭有些憂慮。
景寧抬眼看了她一下,“有沒有用,不試過怎麼知道?既然主上有令,不得傷害聿王妃,那麼趁此機會激化她與王爺之間的矛盾,讓她趁早和離離開不正是主上想要的?”
倏然,回憶被拉回到數日前。
蒼耳將剛收到的密信送到景寧手上,景寧開啟一看,神色凝重的輕攏眉頭,隨後便將密信放到燭火上點燃,最後焚燒殆盡。
看到景寧的神色有些異常,菊蘭便好奇的問,“是雲晉國傳來的訊息?”
“嗯。”景寧頷首,“密信上說國君在昨夜子時駕崩,不日主上便會登基,主上的意思是,讓我們這邊儘快動手,另外還在確保聿王妃性命的同時,讓她與聿王和離。”
“讓聿王與……王妃和離?”這倒是令菊蘭感到很意外,“為什麼要這麼做?”
景寧搖頭,“我也不知。”而後,她抬頭看向蒼耳問,“蒼耳你可知主上與聿王妃是何關係?”
之前她也曾收到密信,讓她不得傷害聿王妃。
而今卻是讓聿王妃離開聿王,不知主上究竟在想些什麼?
蒼耳:“我只知道主上在回到雲晉國之前,是在北昭國被一個女人養大,並且收為徒弟,至於其他的便不清楚了。”
……
想起這些,景寧淡淡道:“要讓聿王妃和離,那便只能是讓她與王爺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最後心灰意冷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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