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夜之間,赫連珏和景寧便沒了任何的關係。
“不管什麼,王妃也該聽聽王爺怎麼說吧?”聽荷在她身後輕聲勸說著,其實他們之間的誤會吧,她聽羅陽提過一些。
不過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只能是由他們自己解決。
晏雪初沉默不語,貌似還在糾結著什麼。
突然。
身後的聽荷不知什麼原因,竟昏倒在地。
“聽……”就在她扭頭要檢視聽荷怎麼了的時候,一根飛針從某處飛來,刺在了她的脖頸間,眨眼的功夫,晏雪初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連著意識也跟著渙散。
“我這是……怎麼了?”
她微眯起眼眸,卻依舊看不清楚,最後因為強撐不住也跟著栽倒下去。
彌留之際,晏雪初感覺自己被人扛了起來,那人的身量似乎並不高挑,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之後她便徹底的失去意識。
流雲苑的屋內,蒼耳將肩上的晏雪初丟到床榻上,然後便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瓷瓶,拔掉塞子,將小瓶放到晏雪初鼻間晃了晃。
緊接著,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蒼耳眸色一凝,立馬收起小瓶迅速藏匿起來。
薛恆看著無人,又顯得靜悄悄的流雲苑只覺得奇怪,王妃為何要約他到這裡說事?而且,王妃說要緊事,又究竟是什麼?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薛恆走進屋。
“王妃?”
他喊了一聲,見無人在此,還以為是晏雪初還沒來。
而此時,晏雪初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子,一手撫著暈乎乎的頭,繼而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這裡的陳設竟有幾分熟悉。
“我怎麼會這裡?”
晏雪初滿臉疑惑,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出現在流雲苑?
聽到裡面似乎有動靜,薛恆眉頭緊鎖,緩緩走近,每一步都透著戒備。
藏匿起來的蒼耳見魚餌都已到齊,遂是悄然無聲出去。
“是誰?”薛恆耳尖微動,發現身後有細微的腳步聲響起,猛地轉身,就見一抹黑影躍出屋內,並且迅速的關上屋門。
薛恆跑到門前,發現門已經在外面被鎖上,他拍打著門板叫喊:“你到底是誰?快開門!!!”
然而此時,晏雪初聽到動靜,從裡面緩緩走出來就看到薛恆竟然也在這裡,不明情況的問:“薛恆?你怎麼在這裡?”
傳來晏雪初的聲音,薛恆停止拍打門板的動作,轉頭看向她,就見她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王妃……”薛恆拿出一張字條,說:“我收到你寫信箋,說是有要緊事約我來此地相見,所以……”
“啊?我約你???”晏雪初滿臉寫著迷茫和意外,疾步走到薛恆跟前,奪過他手中的字條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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