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吩咐冷旭去將宋太醫請過來。
令人皆應了一聲是,便立馬按吩咐去辦事。
服過解藥之後,晏雪初身上的燙意便逐漸退散。
赫連珏用溼帕子擦拭著晏雪初的臉頰,不多時,冷旭從外面走入,朝著赫連珏說:“王爺,屬下在流雲苑內發現了靈犀香,是催情香的配方之一,同樣具有催情效果。”
“來源。”
連眼眸都不抬一下,赫連珏微掀薄唇道。
“京城的一家藥鋪就有出賣,屬下已經抓來了藥鋪的掌櫃,可供王爺隨時指認。”
“好。”
男人陰鶩的眸色滲著寒意,遂是將溼帕子遞給了一旁的聽荷。
聽荷小心翼翼地接過,隨後就見赫連珏從床榻旁起身,大步離去。
見他們都走了,聽荷才把提著的心落回原處,看著晏雪初那張紅潤的小臉,忍不住的嘆息,自從王妃嫁入王府之後當真是多災多難……
倚雨院裡,景寧悠悠轉醒,菊蘭見狀連忙將她扶起身來。
她睜開的一瞬間,最想問的便是:“如何?流雲苑的事情成了嗎?”
菊蘭微愣,搖了搖頭。
“聿王發現及時,所以……沒成。”她答道。
景寧不悅地蹙眉,她都用了這種手段了,結果到最後卻還是一場空,她該說是晏雪初運氣好,還是該說自己太過蠢笨?
竟然連害個人都不會。
“與其關心別的事情,倒不如關心一下你自己。”這時,蒼耳端著一碗藥走進來,一邊到景寧的床前,說道:“喝了。”
她將藥碗遞到景寧的面前。
景寧垂眸一看,藥汁漆黑,濃郁的藥味之中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兒。
她挑了挑問:“這是什麼?”
“藥,加了些生血。”
“血?”景寧狐疑,“加血作甚?”
蒼耳沉著臉,“此事我還想問你呢!”
景寧滿臉疑惑,不知道她這話是幾個意思?
菊蘭只好解釋:“前不久你昏倒了,蒼耳為你把脈,發現是中了蠱毒。”
“蠱?”景寧的眼底浮出一縷詫異,但轉瞬就想起當初那個面具男給她的蠱蟲。
難道便是在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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