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裡明晃晃透著威脅,嗓音低沉的彷彿來自於深淵。
“王爺,妾身屬實不知。”
景寧鎮定自若的否認。
“羅陽,命人搜。”赫連珏直接下令。
“是。”
然後羅陽便帶著人在倚雨院搜尋著什麼,連每一處的角落都不放過。
很快,羅陽便將裝有靈犀香的瓶子呈到赫連珏面前,“王爺,此物是在菊蘭的屋中搜出的。”
景寧和菊蘭的臉色驟變,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
然而下一秒,赫連珏遽然掐住景寧的脖子,手上力道逐漸加重,狠聲說道:“景寧你好大的膽子,暗地裡利用靈犀香來算計王妃,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能如何狡辯?”
景寧五官皺起,窒息感瞬間襲來。
菊蘭當即跪在赫連珏腳邊,緊緊揪住他的衣裳,大聲喊道:
“王爺息怒,此事與公主並無關係,是奴婢……是奴婢見王爺因為王妃之故,而疏遠冷落我們公主,才會想著為公主算計王妃,如此做法只是想要看到王妃徹底失寵。”
“菊……蘭……”景寧痛苦艱難的喊著菊蘭的名字,沒有想到她竟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
“都是奴婢一人所為,王爺要殺便殺了奴婢。”菊蘭直言道,“公主和親是為了兩國之誼,今日王爺若是膽敢殺了公主,明日雲晉國便會舉兵進犯。
難道聿王爺想看到兩國兵戎相見,百姓流離失所,皆是因為你一人之失嗎?”
赫連珏的手段,菊蘭不是沒有聽說過,只是眼下為了保全景寧的性命,她只能是如此說,不知是否會有用。
緊隨著,赫連珏垂眸輕瞥菊蘭一眼,的確是鬆開了對景寧的鉗制。
景寧雖說不是雲晉國國君的親生女兒,但好歹是代表雲晉國來和親的,若是她死在了北昭國,難保雲晉國不會用她的死來發動兩國戰爭。
屆時受苦受難便是無辜的百姓。
北昭國的百姓是赫連皇室的子民,也同樣是他的子民。
“公主。”
菊蘭立馬抱住景寧。
而此時景寧也在緊緊抓住菊蘭的手腕,對著她輕輕搖頭。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赫連珏冰冷的視線落在菊蘭身上。
“是。”菊蘭答,“一人做事一人當。”
“很好。”
他輕聲道,短短的兩個字似乎充滿了冷酷,眼底的寒光乍現,在凝視菊蘭時彷彿看的是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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