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趴在桌上睡著的聽荷聽到動靜,猛然從睡夢中清醒,匆忙的跑到床邊,“王妃你醒了?可是有哪裡不舒服的?要不要奴婢去請宋太醫過來?”
聽荷著急地詢問,目光緊鎖在她身上,怕她哪裡有不適之處。
“聽荷,昨晚可有發生什麼?”她緊抓著聽荷的手腕,急急問道。
“昨日的確是發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聽荷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到此刻都還心有餘悸的,看到晏雪初滿臉著急的樣子,她只好同她講:“原本昨日奴婢正在為王妃梳妝的,沒有想到竟被人弄暈了,王妃你因此失蹤,後來王爺遲遲不見王妃去往正廳,便派了羅陽來詢問,這才發現昏迷的奴婢,卻發現王妃不知所蹤,後又向王爺稟告此事。”
“王爺為此震怒,最後說是在流雲苑尋到了王妃,奴婢也跟著去了,只是王爺臉色陰沉嚇人還下令眾人不得靠近,奴婢也不知當時發生了什麼。”
“之後就聽說是景寧公主身邊的婢女想要設計謀害王妃,昨夜王爺將您抱回流雲苑後,就帶著人直奔倚雨院而去,然後就聽說王爺要杖斃那名婢女,因此景寧公主身邊的菊蘭就在昨晚死了。”
府中發生這樣大的事情,一大清早這件事情就被傳的沸沸揚揚的,聽荷也聽了一耳朵,後來楊直下令禁止議論此事,大家這才不敢再多嘴多舌的議論下去。
“菊蘭?死了?”
晏雪初聽得一愣一愣的。
身旁的聽荷義憤填膺的說,“之前那個菊蘭還那般囂張的招惹我們,如今做下謀害王妃,蔑視皇權的大不敬之罪,杖斃都算便宜她的。”
原本今早一聽聞此事,她心裡也有些複雜,但轉念一想,菊蘭要謀害的可是王妃,沒有株連九族便已是恩賜。
晏雪初的眸色沉了沉,菊蘭只是一個丫鬟,她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敢謀害人命吧?只怕這背後有人唆使,菊蘭不過是個被推出來的替罪羊。
想到那天景寧就那麼明晃晃的栽贓陷害她,想來昨天之事也和景寧脫不了干係。
只是晏雪初始終想不明白,自己和她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是報復我那天晚上突然出現在悅心居,破壞了她的好事?
晏雪初唯一能想到的便只有這個理由,不然景寧是為了什麼?
“那……薛恆呢?”她小聲地問。
剛才聽荷說了那麼多,唯一沒被提到的便是薛恆。她明明記得,當時薛恆也在。
“薛恆?”聽荷道:“奴婢只聽說他最近被王爺安排去做了別的事情,這幾天倒是一直沒瞧見過薛恆。”
“王妃是想要找薛恆嗎?”
沒見過嗎?
晏雪初眉頭微微一動,可她昨晚就有見到,該不會是因為昨晚的事情,讓薛恆收到牽連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晏雪初突然想起了赫連珏,遂是就問,“聽荷你剛才說,昨晚是王爺抱我回來的?”
“嗯,是的。”聽荷肯定的回答。
昨天晚上,她和薛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屋內又有催情香,在那樣的情形之下,赫連珏出現……
糟了!
把這些都串聯起來思考,晏雪初便不難想象,以赫連珏那難以捉摸的性子,是很有可能會遷怒於薛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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