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水從景寧的額頭滑落,鮮血從傷口處湧出,染紅了她的衣裳。
而冷旭的劍勢卻仍未停歇,眼中的寒芒更甚。
景寧的身子微微一顫,但她卻並未倒下,反而是因著刺痛激起了她的鬥志,在深吸一口氣後,強行壓制肩頭的劇痛,漆黑的雙眸裡閃過幾分冷冽的光。
她抬腿朝冷旭攻擊,身體向後急退一步,瞬間與冷旭拉開距離。
冷旭見狀,眼底的眸色更冷,長劍再次揮出,帶著逼人的劍風直取景寧的咽喉。
可景寧的動作比他更快,只見他身形一晃,竟在劍光中閃出一道虛影,冷旭的劍刺空。與此同時,景寧的眼神緊鎖著赫連珏。
她猛地緊握,匕首彷彿化作一道寒芒般,直直朝赫連珏刺去。這一動作迅猛狠辣,女人的雙眸中迸發出無盡的痛恨。
比起那些勞什子的後宅手段與心機,還是直接動刀子更叫人暢快!
“赫連珏拿命來!”
她大喝一聲。
這一刻,彷彿就能為他報得了仇了。
羅陽見狀,立馬拔劍與她交鋒,兵器相碰,接連發出好幾道刺耳的碰撞聲。
景寧以一敵二,他們二人聯手,劍擊越來越狠,而隨著幾個回合抵擋下來,她的力量與體力在逐漸被消耗,甚至對付的頗為吃力。
赫連珏悠閒的品茶,薄唇幽幽飄出幾個字:“太久了……”
對付一個女人要費這麼多功夫,他可等不下去。
聽聞此言,冷旭與羅陽相互對視一眼,立即的攻勢變得又快又狠,景寧難以招架,羅陽抓住她這微小的細節,趁勢朝她灑出藏在袖中的粉末。
白色的粉塵猝不及防的呼了景寧一臉,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吸入了不少。藥效的發作極快,景寧頓時感到全身乏力,四肢疲軟的彷彿不屬於她的。
下一秒,劍尖已直指向她。
景寧力不可支的半跪在地,用匕首插著地面,勉強支撐著自己不完全倒下去。
“卑鄙!”
她抬眸惡狠狠的瞪視著八仙桌後的男人,憤懣道:“你……當年在瓊州一戰便是……用了此等下作的手段……贏了他?”
“他?”
赫連珏眼神淡漠,不懂她說的是何人。
“你在瞎胡說些什麼?”羅陽道,“當年瓊州一戰,可是我們王爺善用計謀,要怪也只能怪你們雲晉國的將領太過愚蠢方才中了計。”
“你們北昭國人果然都是狡猾的狐狸,打不贏就用……陰謀詭計、下毒……”景寧眼神陰冷,如同一條淬了毒的蛇直勾勾的盯著赫連珏。
眼底翻湧出滔天的恨意,恨不能將他大卸八塊。
可她……終究還是無法親手殺了他。
羅陽拍了拍手掌上的粉末,遂是朝景寧走近兩步,說:“剛才對你用的也並非是毒,而是我們王妃專門研製的軟筋散,專用於剋制武功內力極高之人的,是小王妃製出防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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