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與赫連珏的確是成婚了許久,但的確對這一切都還沒有準備好,也不知道等會兒她該幹嘛?
“有本王,你便什麼都不需要準備。”
因為他早已準備好了一切,她只需要點頭就好。
望著身下懵懂的晏雪初,他眼底的欲色漸濃,手指捏住她的頸脖後細帶,微不可察的顫抖,一點點的細帶抽開。
明亮的室內,燭火搖曳,一件赤色褻衣被隨意扔下榻,仔細看,上面還繡著精緻的鴛鴦圖案。
肌膚暴露在空氣讓晏雪初感到一涼,同時一股難言的羞恥感縈繞在心頭。
男人瞬時握住她想要遮擋的雙手,壓制在兩側,溫柔的吻頃刻落下,拿捏著分寸往下移。
晏雪初渾身輕顫,神經緊繃,一顆心瞬間懸在了嗓子眼兒裡,怪異的感覺好似隨著他的吻滾燙的烙印在了每一寸肌膚上。
這種陌生又奇怪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害怕,是對於未知的恐懼。她好似被困在一個巨大的迷宮,找不著出口,似乎也無法承受這種恐懼的折磨,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此時赫連珏察覺到她似乎不太對勁,看到淚珠從她眼角滑落時,他的心猛地像是被針紮了一下,泛起隱隱的痛。
“昭昭,你可是不願意?”
他的聲音緩緩地傳來,聽上去似乎有一絲失落。晏雪初睜開溼漉漉的雙眼,嘴唇緊緊地咬在一起,但還是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夫君,我害怕……”
心裡就是很害怕,想要去躲避。
此刻她哭得楚楚可憐,像是一朵正欲待放的嫩花,讓人不忍心採擷。
赫連珏頓時心軟,最近因著薛恆倒是讓他受了點刺激,只顧著想要得到昭昭的一切,倒是忽略了她意願。
與他相比,晏雪初到底還是個年輕的小姑娘,如今她已是他的妻子,又何必急於逼迫她證明些什麼呢?
到底還是他心急了。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水,低啞著嗓音說,“乖,你不願意,為夫就再等等。”
只要她一直在他身邊,要她倒是也不急於一時,他且在等等又何妨?
晏雪初吸了吸鼻子,眼眸氳著水霧,軟聲問:“真的?”
“嗯,不過……”
他拉住她的手,覆上了那處。
“啊!”晏雪初驚叫一聲,當即就要抽回手,可赫連珏就是拉著她的手不放。
忽而貼在她的耳邊,沉重的喘聲夾雜著隱忍的難耐傳來,“我可是因為昭昭才會變得如此,方才為夫已經為了你做出退讓,那你總該對我負責吧?”
額……
晏雪初啞然,掌心的熾熱順著手臂傳來,不禁讓她受到皮頭一陣發麻。
次日,天還矇矇亮。
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晏雪初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此刻摟了她一整晚的赫連珏聽到聲音,不耐煩的問了句:“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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