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最後一個字尾音的落下,赫連珏手中的匕首貼在了獄卒的臉上,緩緩游移起來。
獄卒瞳孔緊縮,臉上那微涼的觸感讓他不由得打了寒顫,極度的恐懼彷彿將他直接扔入無盡的深淵。
緊接著就聽到男人低沉陰冷的聲線緩緩傳來:“本王要剝下你這張臉皮,當作為她報仇的憑證。”
“啊——”
慘叫在地牢裡不斷迴響,剝到一半,獄卒便已活生生的疼死。
…………
皇宮,麗月殿。
麗妃剛喝完藥,便見錢嬤嬤急匆匆的步入殿中,立時又將宮女揮退下去。
偌大的殿內只剩下她們二人,錢嬤嬤當即壓低了聲音對麗妃說:“娘娘,事情都辦妥了。”
“人死了?”麗妃問。
“嗯。”
錢嬤嬤點頭。
“你確定嗎?”麗妃還是有些不放心。
“此事千真萬確,如今聿王府已經佈置了靈堂,又掛起了白綾,聿王妃一死,娘娘便可高枕無憂了。”錢嬤嬤微笑道。
此時麗妃所有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嘴角彎起一抹弧度,開心地說:“如此甚好,往後便再也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了。”
錢嬤嬤沉吟片刻,有那麼一丁點的疑慮,“娘娘,雖說我們眼下已經除掉了聿王妃這個隱患,但她和聿王畢竟是夫妻,她會不會告訴聿王?”
麗妃的冷眸瞬間望向錢嬤嬤,錢嬤嬤頓時噤了聲,不敢再說。
可麗妃卻沒有指責她什麼,其實仔細一想,錢嬤嬤的話倒是提醒了她,在這期間畢竟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而且看赫連珏和晏雪初,他們之間的夫妻關係似乎很不錯。
那麼,晏雪初會不會將這個秘密告知赫連珏呢?
越往深處想,麗妃剛放下的心猛地又懸了起來,如果聿王知道的話,此事就變得棘手了。
赫連珏可沒有晏雪初這般容易殺掉。
少頃。
李德福帶著一幫侍衛直闖麗月殿,他銳利的眼眸掃了一圈,指著錢嬤嬤立即下令:“抓住她。”
“哎?你們做什麼?”被抓的錢嬤嬤尖聲高喊。
李德福蹙起眉,又吩咐:“堵上她的嘴。”
侍衛們立馬用布塞住錢嬤嬤的嘴,可她即便不能大喊大叫,嘴裡依舊發出嗚嗚聲,向麗妃投去求救的眼神。
麗妃疑惑不已,板著臉問,“李公公你們這是幹什麼?”
李德福向麗妃行了禮,解釋說:“回麗妃娘娘,經過查明,裝有大量麝香的香囊雖是從聿王妃暫住的殿中被搜出,但最近出宮採買麝香的卻是錢嬤嬤,謀害皇嗣,陷害聿王妃都與她有著莫大的關係。陛下得知此事龍顏大怒,故而讓奴來抓她,細細盤問,查明真相。”
”!?麼什“
。然愕妃麗
。妃王聿害陷此以,殿的妃王聿了放且並,的買採是囊香了認承確的,打拷刑嚴番一過經嬤嬤錢。走帶接直嬤嬤錢將,退告福德李
。去過厥昏是遂刑酷住不承嬤嬤錢,時問盤細仔要想人的部刑,由緣於至而
。盡自舌咬已嬤嬤錢,時現發飯送卒獄到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