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澄碧,纖雲不染,陽光明媚而燦爛。
皇宮的屋頂為單簷四角攢尖,屋面鋪著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顯得熠熠生光。
御書房。
“父皇!”
四公主赫連如跪在地上,焦急的哭喊著,“父皇!兒臣昨夜只是讓駙馬為父皇的壽辰準備了煙花作為驚喜,但是兒臣對那突然冒出來的刺客,是當真不知情的呀。”
“請父皇明察啊!”
昨晚發生那樣的事情,完全就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況且她當時都已經被嚇壞了。
事後,她質問過李錦鶴,他也是什麼都不知道。
原本她只是想要藉此機會討得父皇的歡喜,好讓父皇對母后亦或是三皇兄之事允她說幾句好話。
結果,搞砸了,全都搞砸了!
她一大清早進宮,便是想要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切勿讓父皇疑心了自己。
現下她行蹤慌亂得很,也不知道父皇會不會信她?
赫連瑞坐在案几後,眸光凌厲深幽的掃過赫連如。
而這會兒站立在他身旁的李德福適時開口道:“陛下,昨夜已命人排查,四公主和駙馬安排的煙花並無問題。”
赫連如聽到這話,眼底的神色微亮,抬頭便期待的望向宣治帝。
“如兒的心意,朕已經知曉,至於昨夜之事已經讓人徹查到底。”
聽到父皇說這話,赫連如面上一喜。
“父皇,兒臣……”她正欲說什麼,可下一秒就有宮人進來稟告:“陛下,太子殿下已在外等候。”
“讓他進來。”
“是。”宮人低垂著腦袋退了出去。
不多時,就見赫連文曄緩緩走了進來,這時,赫連瑞看向赫連如說:“如兒,若無其他的事情,你便先回去吧。”
“是,兒臣告退。”赫連如福身告退,見到赫連文曄便喊了一聲“太子哥哥”,繼而就走出了御書房。
直到踏出那道門,赫連如才敢鬆口氣。
“父皇。”赫連文曄行禮喊道。
此時赫連瑞冷眼掃了掃赫連文曄,接著便抬手示意身旁的李德福退下。
李德福頷首便退至御書房外候著。
“哼!”
赫連瑞從鼻腔裡發出冷哼,艴然不悅,“你不是說萬無一失的麼,昨夜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怎麼突然恢復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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