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張嘴吃下,可是下一瞬間,冷旭急匆匆地走入,面朝著赫連珏拱手道:“王爺,昨夜闖入皇宮,傷了您和王妃那人已經被暗衛抓住。”
只見赫連珏手上動作一頓,如墨玉般的黑眸冷然投射道冷旭身上,厲色地問:“人在何處?”
“已在地牢,聽候王爺發落。”
“很好。”赫連珏眼底戾氣一閃,瞬時起身將粥碗放回到聽荷手中的漆盤上,遂是吩咐著:“照顧好王妃用膳。”
接著他便轉頭看著晏雪初說,“昭昭,本王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過會兒本王就回來陪你。”
說罷赫連珏徑直轉身離去。
晏雪初張了張唇。
本想叫住他的,但他們走得步伐極快,即便想要叫住,也沒了他們的身影。
走在去地牢的路上,赫連珏腦海便不斷回想起昨夜那人打傷晏雪初的一幕,眼底的火氣頓時衝上天靈蓋,神色立時變得晦暗不明。
這筆賬,他定要在他的身上都討回來!
到了地牢時,赫連珏才發現那人已然陷入了昏迷。
冷旭適時出聲,“暗衛們找到他時,因為傷勢過重,便只剩下一口氣在了。”
赫連珏緊咬著牙關,凝視著那男人的臉色驟變,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場。
“你這個可惡的傢伙!”
他猛然上前揪住那男人的襟口,語氣冷得彷彿裹上了千年寒冰,瞳底的殺意逐漸變得濃烈。
枉費之前還想著救他,結果再次見到,他不僅要殺自己,還打傷了昭昭。
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不可饒恕。
羅陽小聲地問:“王爺打算如何處置他?”
赫連珏眸色深沉的掃過眼前之人的臉,聲音聽起來柔和,但出口的話卻異常的無情,“眼下人已經命不久矣,那便大卸八塊丟出去餵狗。”
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解不了自己心底的怒意。
羅陽正要點頭應下,昏暗的地牢之中突然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幽幽迴響著。
“求王爺手下留情!”
此刻他們都轉頭循聲望向聲源處,就見青葙揹著虛弱的晏雪初出現在地牢之中。
赫連珏見狀,不悅地皺起眉來,“三十,王妃如今正傷著,誰准許你將她帶來此處的?”
地牢長年潮溼昏暗,這裡還有很濃重的血腥味,晏雪初昨夜受了傷,身子骨本就弱,再出現到這種地方來,萬一加重了病情可怎麼辦?
“屬下……”
青葙低垂著腦袋正要解釋,然而背上的晏雪初卻替她出了聲,“王爺別怪她,她也只是聽我命令列事而已,而且她如今不叫三十了,改名叫了青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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