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銀色月輝如同一層輕柔的薄紗,溫柔地籠罩著整座聿王府,為這座府邸增添了幾分神秘與靜謐。
在黑夜的掩護之下,蒼耳緊緊盯著聿王府的府兵,趁著他們巡邏換崗的間隙,身形輕盈如燕,悄然無聲地躍入王府。
她躲在一處假山後,屏住呼吸,耐心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終於,一名丫鬟提著燈籠從遠處緩緩走來,蒼耳見此,眼中的精光衣衫,身形如鬼魅般迅速躍到丫鬟身上,乾淨利落地將其打暈,女子手中的燈籠落到地面。
緊接著蒼耳便將人拖到假山後邊藏好。
不消片刻,當蒼耳再次從假山後面走出來時,她已然換上了丫鬟的衣服,面容平靜,彷彿她就是這王府中的一員。
她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燈籠,邁著輕盈的步伐,在王府之中四處走動觀察,眼神警惕而敏銳。
王府內的一切看似平靜,卻暗藏殺機。
蒼耳的偽裝天衣無縫,無人識破她的身份,於是她便徑直朝著倚雨院的方向而去。
她的目標明確,只有那裡藏著她此次冒險而來的關鍵。
倚雨院。
屋內的景寧正躺在榻上睡覺,忽地聽到門口有開鎖的動靜,她猛地睜開雙眼,繼而坐起身子朝著門口望去。
不多時,那扇門被人推開,清冷的月輝傾灑進屋,一道黑色的人影步入。
“誰?”
景寧聽到動靜,便衝著那個方向問了一聲。
然而來者並未回答她的話,只是腳步聲距離她是愈發得近了。
景寧皺起眉來,剛掀開被子正要下榻,然而來者的鞋已經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
她渾身一怔,視線順著那雙黑靴緩緩地向上移動,直到看到對方那張臉。
“蒼耳?”景寧慢慢站起身來,狐疑地問,“怎麼是你?”
迎上她的視線,蒼耳唇瓣微掀,“我是來尋你的。”
“你不是回去了嗎?為何要回來尋我?”景寧滿腹疑惑,“難道是主上……”
話音還未完全出口,景寧身形一頓,瞳孔驟然緊縮,不可置信的目光緩緩地垂落,便看見眼前的蒼耳手持著匕首直直的捅向自己的腹部。
刺痛感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景寧強忍著疼痛開口:“蒼耳你……”
可在下一秒,蒼耳徑直抽出匕首,鮮紅的血液登時被帶了出來,然而匕首在她的手中一轉,抬手一揮。
只見一道血痕瞬間出現在景寧的脖子上,景寧直直倒在榻上,兩處的傷口淌出汩汩鮮紅。她微微側目,緊緊凝視的蒼耳,似乎在等一個答案。
蒼耳面無表情,只道:“這是主上的意思,只有你死了,才能挑起兩國的紛爭。”
“衛雲清,這是從你成為雲晉國公主的那一刻起,就以既定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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