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見到這張熟悉的面孔,蒼耳擰緊眉頭,一個肘擊擊中藍衣男子的腹部,立即退開與他拉開距離,“是主上派你來接應的?”
易岑睨了她一眼,勾唇微笑,“即便沒有主上的吩咐,像你這樣的美人,我也會出手相救的。”
蒼耳無語地橫了他一眼,繼而轉頭朝那些黑衣人望去。
就見煙霧逐漸散去,那些黑衣人全部倒下,無一生還。
“這些人……”
“方才那枚毒丸是主上特地研製的,沒人能在那團煙霧下活著走出來。”易岑輕瞥一眼那些已然是屍體的黑衣人說道。
“若是主上的大計能成,何愁懼怕那個煞神?”蒼耳看著遠處說。
“是時候該回去了。”
易岑適時出聲,“要不然都不知道他們還會派多少人追來。”
蒼耳輕聲“嗯”了一下。
隨後易岑朝遠方吹了一聲口哨,就見兩匹駿馬從遠處奔來。
二人騎上馬,絕塵離開此地。
聿王府。
冷旭走入聽風齋,朝著案桌後的男人恭敬的拱起手,“王爺,我們的人將蒼耳追至冀州地界,但……他們任務失敗,盡數死亡,沒能將王爺想要的人帶回來。”
聽到此言,赫連珏抬眸望去,眼底透出幾分寒意。
“全死了?”他問。
冷旭垂首稱是。
立在邊上的羅陽適時出聲,“王爺,可要再派人去追?”
“沒必要。”赫連珏冷聲道。
冷旭說:“冀州再往北便是雲晉國的邊境,此時再派人去追,為時已晚。”
羅陽明白地點了點頭。
赫連珏鳳眸微斂,先是讓李朔南殺光淨觀寺的所有僧人,挾持皇后給朝廷製造麻煩,而後蒼耳便潛入王府暗殺了景寧。
這一切怎麼看都像是早有預謀的。
雲晉國果然是賊心不死!
這時,楊直在聽風齋外敲響了屋門,旋即走入。
“王爺。”楊直行禮,說道:“方才宮裡派人來傳話,說是淨觀寺一案從明日起交由刑部處理。”
赫連珏臉色一沉,好不容易將人審問出來,他們倒是很會過河拆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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