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局己經開始,只有死人才會令君主安心。
這就是蒼耳的宿命。
男人將手帕扔在蒼耳的臉上,雋秀的臉龐寫滿了惋惜,“好歹有幾分姿色,可惜了。”
蒼耳斷了氣息,到死都沒有閉上雙眼。
易岑雙腿夾緊馬腹,揚長而去。
至此之後的一段時日里,李德福按照皇命暗地裡將赫連文暘處死,最後做成病死的樣子,皇后孟璇寧得此噩耗昏厥了兩日,日夜以淚洗面。而赫連瑞一連昏迷數日,每況愈下,為了不引起整個朝廷動盪,李德福只好全面封鎖訊息,宣稱皇帝只是感染風寒,更是讓各宮不得來打擾。
便是在這個時候,雲晉國以北昭並未善待景寧公主向北昭國正式宣戰,雲晉國以迅猛之勢在邊境攻下北昭數座城池,一時間使得北境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只用湧向都城。
此事一經傳開,使得整個朝野動盪。
皇帝臥榻,太子赫連文曄代管朝政,滿朝百官冒死諫言,說景寧公主畢竟是聿王側妃,是聿王爺對公主照顧不周,因此病逝,給了雲晉國可乘之機。
赫連文曄見這班朝臣如此堅決,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命人將聿王爺請入大獄。
醫館。
在王府待了好幾日的晏雪初倍感無聊,便想著去醫館幫忙,正要出門之時,卻來了貴客。
望月軒,晏雪初看向她們,屆時那天在淨觀寺見到的熟悉面孔。
“不知諸位夫人登門,可是有事?”
晏雪初悠悠地開口問。
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而她和這些人可並不相熟,更不想結下不必要的交情。
徐夫人與其他夫人對視一眼後,率先朝晏雪初揚起笑臉,“當日若非有王妃與王爺,我們都未必能脫得了險,我們也知道聿王府的稀罕物不少,一般的俗物定然是入不了王妃的眼,但我們還是想要感謝王妃一番,因此備下了薄禮望王妃能夠笑納。”
不一會兒,徐夫人身邊的婢女就走上前將禮物呈了過來。
晏雪初先是看了眼婢女手中的東西,而後才說,“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些東西你們就收回去吧,淨觀寺的事情我想無論是誰遇到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徐夫人依舊笑笑,“這樣的話誰都會說,但是誰也不會如王妃娘娘這般真正的出手。”
這時另外一名夫人連忙附和,“是啊是啊,這些都是我們精心挑選出來的,只為答謝王妃與王爺。”
看著她們那般執著的臉,晏雪初猶豫,若是再推辭會不會就顯得拿喬了?
正當晏雪初要開口之際,從門外跑進來一名小廝,模樣慌慌張張的,氣息不穩道:“王、王妃,王爺出事了!”
“什麼?”
晏雪初聽到這話,猛然站起身,就連一眾的夫人們也頗感震驚。
…………
大牢裡。
赫連文曄一手放在背後,一邊往大牢深處走,首到一間收拾得異常豪華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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