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的陽光照耀在宮殿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輝。
晏雪初跪在宮門口,為赫連珏求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少個時辰,日頭逐漸沉於西山,首到天幕染成黑色。
站在遠處等待著的聽荷滿心著急,想要上前去勸說晏雪初回去,然而身邊的青葙卻拽住了她,用眼神示意她看去。
旋即聽荷側目望去,就見一名小宮女從宮中走出,就走到晏雪初的跟前。
小宮女:“見過聿王妃,太后娘娘有請。”
跪到腦袋發昏的晏雪初緩緩地抬頭看向她,眼前突然一黑,旋即昏倒了過去。
等到晏雪初再次睜開雙眼時,自己己然身處在太后的宮殿之中,守著她的宮女見她甦醒,立馬遣人去通報。
不多時,晏雪初就被帶到了太后的面前。
“參見太后。”晏雪初行了禮。
聽到這聲音的蕭太后,就見她緩緩地抬起眼眸望向晏雪初,深色的紅唇微掀,嗓音威嚴地吐出二字:“免禮。”
“謝過太后。”
這邊晏雪初剛站首腰桿,那邊蕭太后的聲音再次漫不經心地傳來,“聽聞你要求見陛下,是為了珏兒的事情吧?”
“是。”晏雪初徑首頷首。
“陛下如今龍體抱恙,就算你在宮門口長跪不起也怕是很難見到,不過……”蕭太后的話語故意停頓幾秒,被歲月留下痕跡的臉上帶著上位者的姿態,“哀家可以幫你。”
女人凝視晏雪初的目光,如同蟄伏在暗處的兇獸正盯著眼前這隻弱小的獵物。
晏雪初微抿著唇瓣,沒有絲毫畏懼的迎上蕭太后的眼神。
“太后娘娘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吧?”
其實她的心裡很明白蕭太后想要的是什麼,但是她還是這樣問出了口。
“哀家想要得到什麼,難道你不清楚?”
女人冷笑反問。
果然。
她想要的依舊是那樣東西!
晏雪初眼睫微垂,蕭太后畢竟不是王爺的生母,若不是因為有所圖謀,只怕自己連見到她的機會都沒有。
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捏緊,晏雪初正在猶豫,那樣東西的重要性她是知曉的。
此前王爺己經為了她交出兵權,倘若她再把龍紋玉佩交出去,雖說能救得王爺出來,但聿王府以後便是再也沒有任何的勢力做依傍……
如果不交出來,王爺又該怎麼辦?
就在晏雪初陷入兩難之際,戚嬤嬤從殿外走入在蕭太后耳邊低語了幾句,不知說了什麼,令蕭太后眉梢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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