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晉國就算兵強馬壯,為了北昭的江山與百姓,及你,此戰本王都必須要贏。”赫連珏說的雲淡風輕,彷彿胸有成竹。
晏雪初見他如此堅定,沒再說些什麼,只要是戰爭就必定會有傷亡,就算不是赫連珏也會是其他的人。
如果無人能護得住北昭國的江山社稷,那麼無辜的老百姓又該何去何從?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況且他赫連珏可是素有威名的煞神,身經百戰,年少成名,以他的本事又豈會落得和孟老將軍一樣的結局?
她不該如此杞人憂天!
男人修長的手拿起湯匙舀著盅裡的蓮子湯,含入嘴中,動作緩慢優雅,帶著天生的貴胄氣質,宛如畫中的仙人一般。
晏雪初有幾分看痴了,正好被赫連珏瞧見。
男人輕笑,“昭昭在看什麼?”
晏雪初被抓包,連忙撇開視線,裝作很忙的樣子朝西周看看。
“這……好似有蚊子。”
她紅了臉頰,隨便扯了個小謊。
就算他生得好看,晏雪初也不敢承認自個方才犯了花痴,那他可不得笑話她?
“想看便看,自家男人又不是瞧不得。”
男人首白的話語,令晏雪初的臉蛋更燙兩分,下意識的口是心非,“什……什麼叫做自家的了,我可沒承認……”
話說到最後竟細如蚊聲,險些都叫人聽不見。
可偏生赫連珏耳力極好,焉能聽不到?
他手中的湯匙瞬間跌回湯盅裡,抬眼的鳳眼裡多了三分陰戾,顯然是不悅。
“你不承認?”
陰惻惻的語氣從男人的薄唇裡飄出,帶著凜然膽顫的寒意。
“我……”晏雪初唇瓣微抿,心道:完了,這小心眼的男人生氣啦!
只見此刻的赫連珏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這讓坐在旁邊的晏雪初都不住的打寒顫。
轉而又一想,罷了,老男人得哄著,讓他幾分又不會怎麼樣。
晏雪初的手臂撐在小炕幾,一手放在自己嘴角側邊,聲音嬌柔地壓低道,“夫君,夜深了可不宜生氣呢。”
少女那短短的“夫君”二字,宛如一盆冷水般澆滅了赫連珏心裡的那一絲不悅。
“你喚本王什麼?”
他道,其實是想再聽她喊一遍。
晏雪初眨巴著大眼睛,被赫連珏這般首勾勾的盯著看,心裡忽然打起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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