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初怔愣地看著他,如同望著一個瘋子。
“昭昭,我不在乎的。”
他又重複了一次。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大師兄麼?”晏雪初這一刻覺得他很陌生。
“昭昭,我說過的話都是真的,只要你肯答應改嫁於我,我願以整個雲晉國的江山為聘,娶你為後。”
說罷,男人滿眼期盼的望著她,只想她能夠點頭答應。
她的雙眼似有一股熱流湧了上來。
在她心裡,他們的確是有一起長大的情意,可她只當那是兄妹之情,是親人之情。
況且她己經嫁做他人婦,論道德倫理,她的夫君尚在人世,憑什麼要改嫁?
她又不愛他。
所以,晏雪初搖頭,依舊是拒絕他,“我不願意。”
聶吟風神情微僵,漸漸鬆開了捏住她肩膀的雙手,這一刻他彷彿失去靈魂般,自嘲的苦笑著。
“大師兄,且不說我是陰差陽錯嫁給了他,單論我與他經歷的這許多,我對他己有了情愫,我喜歡他。”
晏雪初是個內斂的,這樣的話她從未對旁人吐露過半句,此時此刻她只想讓聶吟風知道,她心有所屬,更不願意另嫁他人。
“你就這麼喜歡他?”聶吟風低垂著眼眸,陰鬱地問。
“是。”
她堅定回答。
聶吟風冷呵一聲,轉瞬就將晏雪初撲倒在榻上。
“我不管你有多喜歡他,或者是有多愛他,但如今在你面前的只有我。”他以絕對的力量優勢把晏雪初壓在身下,話音充滿了偏執與瘋狂,“不管你之前屬於誰,今夜過後,你只會屬於我!”
話語一落,男人便附身對晏雪初用強的。
“大師兄你瘋啦!放開我,放開!”晏雪初急急地反抗著,掙扎著,可溼漉漉的吻還是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聶吟風你放開我!”
晏雪初急哭了,也被嚇哭了。
她不知道從前那個溫潤如玉的大師兄,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首到左肩的衣料被扯開,露出一絲涼意,晏雪初的掙扎更加劇烈,指甲抓傷了聶吟風的脖子,隨之奮力地扇了他一巴掌。
“聶吟風!我恨你!你根本就不是我從小認識的大師兄!”
此時聶吟風所有的動作頓住,不僅感覺到了臉頰的麻痺,她方才的那句話像根尖銳的刺,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心,也讓他瞬間清醒了三分。
待反應過來時,身下的晏雪初眼淚倔強的在眼眶裡打轉,滿是恨意的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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