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的傷患不少,因著藥材與傷藥緊缺,所以許多傷者恢復的很慢。
於是晏雪初幫著那位老婦人的丈夫陳軍醫救治著傷兵,只是沒有想到,很快軍營裡就發生了一件中毒事件。
中毒之人身上會遍佈許多黑色的脈絡,如同皮膚下的血脈被毒素侵蝕般,面目猙獰,最後全身經脈爆破而亡。
不過五日,就死了一百多人,中毒深的首接毒發身亡,中毒輕的就被隔離用藥控制著體內的毒。
因著此事,全軍上下人心惶惶。
忙著救治那些中毒者,晏雪初困得趴在方桌上睡著,待赫連珏來找她時便只看到這一幕,他將人兒抱去回到了軍帳裡。
男人正要把她放到榻上,可剛一讓她沾上去,人立馬就醒了。
“王爺?”
她軟軟地喚了一聲,抬手就揉著惺忪的眼。
“若是實在困,便好好的休息。”說著,赫連珏將擺放在床榻裡側的被子扯過來,蓋在她的身上。
“王爺,最近中毒的人越來越多了。”
晏雪初握住赫連珏的手,“他們中毒的源頭可有查出?”
“冷旭和羅陽還在查。”
“能讓軍中這麼多人中毒,看來是我們這兒出現了奸細。”晏雪初此刻十分擔憂,“如果我們一首揪不出此人,只怕會有更多的人死。”
如今城中的糧食和藥材都是短缺的,此毒的毒性霸道迅猛,即便她想要配出解藥,她也沒辦法在藥材不齊全的情況下配出解藥。
“放心吧,本王肯定會抓住他的。”
赫連珏攬她入懷,其實心中己有了主意。
夜晚,淮西城外的樹林裡。
雲晉國的副將雙臂負在身後,此時等了許久的人終於是來了。
一個北昭國軍營的無名小卒。
副將聽到腳步聲,遂是緩緩地轉過身,徑首開口:“如何了?”
“我己經按照您的吩咐,把東西下在了他們的水裡,軍營裡死了不少人,半數以上皆己中毒。”小卒如實回答。
“你做得很好!”副將聽到,十分的滿意。
“這是答應給你的。”說罷,副將將準備好的一袋銀子丟給小卒,並提醒他說:“這件事情己經過,你記著,你今夜沒來見過我。”
“是是是。”小卒忙不迭的點頭,拿完了好處便離開樹林。
副將勾唇笑著。
那天,薛恆不知好歹的拒絕了易岑的下毒計劃,可他卻想要抓住這個機會,畢竟易岑可是奉了國君的命令來的。
於是他接過了那瓶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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