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不想活了!
藍衣男人滿臉不屑,“老子都要死了,還會怕他的治罪?”
命都快沒了,他才不在乎這些。
“你……”
藍衣男人也不管陳軍醫,只是朝著眾人,大聲道:“怎麼,你們都不信我?”
“一個女人的血是藥引,這話誰信啊?”有人發出質疑。
下一秒藍衣男人豎起三根手指,對天起誓,“我對老天爺起誓,若有半句虛言,死無葬身之地。”
話一落,眾人交頭接耳著,對此議論紛紛。
見眾人還有不信的,藍衣男人又道:“那個女人定然是與旁人不同,所以她的血才能夠救我們,如果我們不抓緊機會錯失這個機會的話,那這五日我們只能在這裡等死!”
誰都是怕死的,聽到他這麼說,哪怕是再有遲疑都忍不住要信他一回兒。
萬一他口中那個女人的血當真是解毒的良藥呢?
“既如此,那我們就首接去找那個女人!”有人首接提議。
說著說著藍衣男人成了領頭之人帶領著他們一同去尋那個女人,人多力量大,這會兒他可誰都不怕。
陳軍醫看著他們浩浩蕩蕩的要去找晏雪初,頓時便著急了,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他也在思考。
丫頭不是說在湯藥裡放的毒藥嗎?怎麼就成了她的血?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晏雪初所住的營帳外,異口同聲地高喊著,“出來!出來!”
帳內的晏雪初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些什麼,遂是走了出去。
於是,便瞧見烏泱泱的一大群人堵在她的帳子外邊。
藍衣男人看見她出來,立馬就指著她大喊。
“是她!就是她!”
此時一名抱著氣息甚微孩子的婦人上前了一步,帶著哭腔對晏雪初說,“聽說你的血可以救我們,能不能求你發發善心,救救我的孩子?”
晏雪初看了一眼她懷中的孩子,臉上遍佈著淺一點的黑色紋路,瞧著的確是中了毒,此刻正昏睡著。
她面露難色,赫連珏有言在先,她不能夠擅作主張。
他希望她能自私一點,考慮考慮自身的情況,而後再去想別人。
可是……
藍衣男人卻當著眾人的面,逼問著晏雪初,“你的血明明就可以救我們的性命,為什麼你要見死不救?”
“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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