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搞什麼鬼啊?”一把清脆利落的女聲。
此時,我才發現,原來車上面除了呂小生外,還有一個人。
是,那個他們稱之為“一姐”的女人。
我頓覺得糗大了。
丟臉丟到外太空了……
呂小生哈哈大笑,“想不到嵐嵐也有如此氣急敗壞抱大腿的時刻,真的想拿個攝影機記錄下來,哈哈哈”,良久才正色道,“不是我找你,是她要找你。”
突然,她在我面前亮出一張紙。
“這個,是你正在找的東西吧?”
我定睛一看,正是那張回執。
我詫異地望著“一姐”,心裡不斷在想,為什麼那紙會在她手上的呢?
我開口想向她道謝,她卻一反常態,阻止我開口。
“在你多謝我之前,我先考考你,你猜,我是在哪裡撿到你這個對於你來說異常珍貴的東西,以此,我來看看,你的水平究竟有能去到哪裡?”
“對啊,猜不中,我們就不還給她,反正對於我們來說不值錢,對於她來說,下一秒換她學狗叫她都願意啊,哈哈哈哈哈哈……”
死人呂小生,看破別說破,能不能維持點最基本的尊重啊?
這個“一姐”氣場十足,看起來就來頭不小。
能被她看中,或許,是我另外一條能走得通的路也未嘗不可?
我腦瓜子急速地轉啊轉,我該給她一個怎麼樣的答案才讓她滿意呢?
如果我說“在哪裡撿到不要緊,要緊的是舉頭三尺有神明,公道自在人心”,會不會太籠統和套路,顯得不真心沒創意呢?
如果我說“是在廁所、垃圾桶這些地方撿到的”,會不會給人的感覺就是我經常都會發生這樣的事,變成是所有的問題,都是我的問題呢?同理的,還有就是“張弛,一定是張弛,她是我的死敵”這樣的話。
如果強說“沒事,但都要謝謝你”之類的,會不會給她覺得,我就是一個慫包,就算有人會走過來過問,也不敢把事情挑破,去還自己一個公道,藉著不為意將事情掩蓋過去便算了呢?
明顯,這些答案都不出彩,誠然,我也知道她未必在意這個答案,但我在意的是她這個人,以及,她的試探。
她,也在找同屬於她這類的同類吧!
“或許,我到最後都無法獲悉究竟是誰的所作所為,我只知道,它必定是一個先於我將這種形式的路走通之人,因為它成功了,它必定不想別的人發現並繼續去走通,因為,它除了不斷落井下石外,還企圖把路口封住,痕跡抹除,為的就是沒有後來者。”我頓了頓,“說白了,就是以其人之道,堵住其它同道中人之路。”
“賓果!”一姐投來一記讚賞的目光,“和我猜的一樣,不錯啊!”
頓時,我醍醐灌頂。
我一直都將自己放之於和張弛、孟子斐等同一起跑線上,卻從不曾懷疑過,上位之人,會有更多的時間和更多的機會去動任何足以給下面的人覆頂之災的心思,畢竟,上位之人,對於那些又有能力,又有野心,會影響到其位置根基之人,是有足夠的敏感的,如果能在萌芽階段就將其扼殺在搖籃當中,這個是何樂而不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