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呼嘯而過，往他家那個方向駛去。
我幾乎是半被拖著、半被扔進了符峻的家，那個不熟悉也不陌生的地方。
屋內很多東西都還保留著之前我離開時的模樣，也就是說，這些日子裡他並無過多在此生活。
“怎麼，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符峻一下子將所有的門都開啟，“你看，之前的幼稚鬼……”
“誰幼稚……還不是你幼稚！”那個《約法三章》還在，但我想此刻的符峻應該不會再相信。
符峻端坐在沙發靠背上，他拍了拍大腿，讓我過去，我猶豫著是否要走過去的一瞬間，他便將我圈在兩腿之間，想讓我坐他腿上，我並無順從地坐上去，只是輕倚靠著。
“沒事，你很輕……”符峻一把抱起我，伸出雙手捧著我的臉，輕輕撫摸著，“我想，你應該可以告訴我，你們之間的所有事……不能隱瞞，不能跳過……”
符峻的話，像是具有魔力般的，引誘著我。
“不，符峻，你真的是懷疑我們之間有過什麼嗎？”我還在掙扎。
“你不用急，你慢慢來，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這樣可以嗎……”符峻繼續下蠱。
“事情是發生在你跟我鬧小脾氣前還是後？還是我失聯後？”符峻溫柔得不像他本人。
“我能不能在心裡有一個空間是屬於自己的，他一直是有女朋友，我也沒打算過要做什麼……”
他的吻毫無預警地落下來，很輕，像是蠱惑著我一般……
很快，理智便離我而去。
我驟醒，身下無一衣物，符峻躺我身邊，呼吸均勻，安靜地睡著了。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我懊惱地拉高被子，想躲進去一輩子算了。
身後卻突然被一雙手拉回他的懷裡。
“你這個反應，是你後悔了？”
他的下巴在我的頭頂上摩擦著，鼻子卻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一直在嗅，“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小嬰兒的頭頂上是會有分泌著一種腺素，就在那些新手父母，為了照顧它，手忙腳亂之際，對它疲憊不堪之時，釋放出愛意，讓父母覺得，自己這麼做是因為愛它，付出是很有意義的……”
！
“符……符峻，你是想告訴我，我是小baby嗎？”我心中一驚，他這樣是在點我嗎？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在該聰明時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就偏偏很聰明呢？”
符峻的眼神由暖轉冷。
他輕輕捧著我的下巴，吻落在唇上，“你，和柳曉岸，做過這事嗎？”
接著，他強勢地將我的嘴開啟，彷彿要將體內的空氣抽乾了一般，直到我缺氧難受伸手捶他，他才放開我，我滿臉漲得通紅，眼淚不知不覺地湧上眼眶，他在懲罰我，但是，我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我不能示弱。
因為，我清楚地知道，一旦我示弱了，他便清楚，我心底裡的秘密。
“那，這樣呢？”他突然狠狠地對著我的耳朵咬了下去，唇齒弄得生痛，介乎於痛感和快感之間，難以言喻，我知道他在懲罰我，我咬著唇，不讓這屈辱的感覺讓我失控出聲，哽咽著不發出任何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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