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奴婢不知。”
宋芸晴把書本放到玉蟬手中,“不知就不知吧,走吧。”
然後等她到前院正房時,就看到了獨自坐在太師椅上的威遠侯。
“父親您能平安歸來,女兒真是太開心了。”
威遠侯看到女兒真誠的笑臉,不由也露出一個笑容:“坐。”發現玉蟬手中拿著書籍紙張,顯然是芸晴上課用的,他很有興致的伸手:“讓父親看看你最近有沒有好好學習。”
宋芸晴聞言,起身,親自從玉蟬手中把她上課寫的字拿過來,放到書桌上:“父親您看,鹿先生一直說女兒很有天賦呢。”
威遠侯一張一張看過去,他雖然是武將,不過畢竟出身侯府,還是讀過許多年書的。字的好壞他輕易能看出來,越看越驚訝,越看心裡對郡主的不滿越盛,要不是郡主漠視芸晴,把她扔到鄉下,以芸晴在學習上面的天賦,現在肯定已經滿腹詩書了。
“陸先生說的不錯,我的閨女果然很有天賦。才讀書幾天,你寫的字竟然就已經有模有樣了。”
宋芸晴被父親誇讚一副很開心的樣子,“我現在會寫100多個字了呢,您給的我那本劍譜,我不用問其他人,對照著《三字經》查字,自己也能看懂。”
“呵呵,不錯,你這一點倒是像你生母,你生母要不是受家人連累,她也是一個樣樣皆通的大才女呢。”
“真的嗎?”
“當然。”要不然他後來也不會在邊關那幾年,明明心裡裝著郡主,卻還是慢慢喜歡上她。不過,“我們不說這個了,墨峰,你去讓人擺飯。”
宋芸晴:“可是母親和姐姐還沒有到呢?”
威遠侯:“他們不來,只有我們父女兩人。怎麼,不願意呀?”
“怎麼會,女兒還沒同父親一起吃過飯呢?”
看著女兒眼中的孺慕之情,威遠侯在心裡嘆氣,哎,自己這個父親真是做的太不合格了,她愧對這個女兒呀?
於是心中有愧的威遠侯,在吃飯的時候,忍不住一個勁兒的給女兒夾菜,宋芸晴:“父親您別一直給我夾,您也吃。”
“好,父親也吃。”
威遠侯這裡的菜跟她那裡從大廚房提的飯那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宋芸晴很不客氣的吃了很多。威遠侯:“這是上午學習累了吧,吃這麼多,你可要小心晚上睡覺胃不舒服。”
宋芸晴有些羞澀:“就是父親這裡的菜太好吃了,我一不小心就吃多了些。”
威遠侯不動聲色地詢問:“怎麼,是覺得你院子裡的飯菜不合胃口?”
宋芸晴一臉天真:“沒有啊,大廚房的廚師挺好的,只是剛開始做的飯,因為我們那裡距離大廚房太遠,所以吃的時候只覺得又涼又油膩。後來我院子裡的玉蝶特別手巧,專門用棉花和棉布,在食盒上包了一個棉套子。明月又親自到大廚房交代,把飯菜做得清淡一點。現在我吃著都挺合口的,就是感覺父親這裡的飯菜好像更好吃一點。”
威遠侯深吸一口氣,女兒被苛待了還說大廚房的人好,真是讓他心疼,沒他這個爹時刻照顧著,女兒該要受多少委屈。
“是父親疏忽了,你那邊確實距離大廚房遠,我記得元容院子裡就有自己的小廚房,你也應該有一個。明天為父就讓人在你院子裡給你砌一個小廚房。”
“那會不會很費錢呀,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我覺得大廚房的飯也很好吃。”
“費什麼錢,咱們侯府家大業大,你就是用十個小廚房,父親也供得起。”
“那謝謝父親!父親您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