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晴要接過披風,誰知,雲定州竟側身躲過,走到了宋芸晴身後。此時宋芸晴坐著,雲定州站著,他很容易的就把披風披在了宋芸晴的後背。
雲定州低聲說道:“山洞低矮,縣主活動不方便,還是讓奴才給縣主披上吧。”
宋芸晴還是第一次聽這小子自稱奴才,心道,讓疏影教他規矩,看來見效還挺快。
被人伺候著披上披風,她沒覺得有什麼,面色不變,很坦然的受了。鹿軒瑾倒是多看了兩眼,看到雲定州一副小孩子的模樣,在心裡暗道,倒是個會討巧賣乖的。
宋芸晴讓雲定州也坐在火堆邊,這會兒三人不算是孤男寡女了,宋芸晴身上又披了個大披風,倒也不必像剛才那樣避諱什麼。三人圍坐在火堆旁,宋芸晴看著雲定州小小的個子,想到什麼就問:“雲定州你今年多大了?”
“雲定州是小子的大名,我的小名叫石頭,縣主以後可以叫我石頭。我今年~”他想了想,故意把年齡報小了兩歲,反正也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年齡,更沒人能戳穿他。“我今年十歲了。”
“十歲了呀,那你的個子還行,就是太瘦了。”
“自從跟了縣主,我這兩日的伙食特別好,相信很快就能長胖。”
“那就好。其它的呢,想一直跟在我身邊,只會武功可不行,不要求你學富五車,但字必須得認得,還得會寫。”
“我每天學習十個字。”
宋芸晴點頭:“不錯,不過你現在還小,也不用太著急。”
雲定州撓了撓頭,靦腆的笑了笑:“我知道,謝謝縣主關心。”
鹿軒瑾看著主僕兩人相談甚歡,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向洞外看了看後,他突然開口:“外面雨停好像了。”
正說話的兩人聞言看向洞口,雲定州迅速起身:“縣主您稍安勿動,我去洞口看看,要是雨真停了,您再起身也不遲。”
宋芸晴欣然應允:“好。”畢竟這洞著實低矮,走動起來頗為侷促。
雲定州動作敏捷地向洞口奔去,鹿軒瑾看著雲定州的背影,輕聲說道:“倒是個機靈的。”
宋芸晴點頭:“確實挺機靈的。”
雲定州很快跑了回來:“縣主,雨果然停了,咱們現在要走嗎?”
宋芸晴果斷起身,身上穿著半溼不幹的衣服,既然外面雨停了,她自然想趕緊回去。況且,這都已過了半晌,她連午飯都還沒吃呢,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宋芸晴看向已經直起身子的鹿軒瑾:“那咱們這就走吧。”
“走吧。”
動身不過三四米的距離,宋芸晴兩人很快就走到了洞口。
山坡土路經過大雨的沖刷,變得異常溼滑,而且,宋芸晴腳下穿的是千層底的繡花鞋,走在土泥路上,更是難以站穩。她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向洞外走去,沒想到,雲定州非常有眼色地伸出一隻胳膊橫在她的面前。
宋芸晴看向他。
雲定州一臉坦然地說道:“路不好走,您扶著奴才的胳膊走吧!”
宋芸晴想了想這小子的年紀,也沒多想,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就如同拄了一根柺杖,這樣走起來果然感覺穩當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