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為昨天睡得比較晚,宋芸晴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這也是她很長時間來第一次睡懶覺。她一動,身旁的雍玄澈也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他說著,手在被窩裡就要把宋芸晴往他的懷裡扒拉。宋芸晴意識到雍玄澈的動作,身體下意識的就去躲。
雍玄澈一下子沒撈著,看著宋芸晴的反應,愣了一下,再次又伸長了胳膊,重重地把人摟在懷裡,然後看著懷裡的人:“怎麼,睡了一天晚上,就又把朕給忘了?”
“沒,沒有,就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而且我們不穿衣服就這麼摟著,感覺好怪呀。”宋芸晴的聲音越說越低,到後面頭都快要埋到懷裡去了。
雍玄澈看她這個樣子,她的一隻手在她的身上游走,頭也埋在了她的脖頸處,然後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宋芸晴的臉紅成了一個番茄:“皇上您在做什麼呀?”
“想聞聞你身上到底是什麼味道。怎麼昨天晚上都洗過澡了,身上卻還有香味?就是跟洗澡前的味道不太一樣。”
雍玄澈嘴裡一邊說著,手上不停的到處遊走,宋芸晴抓住他的大手:“不要那樣,感覺太奇怪了。”
“覺得奇怪是因為你經歷的少,多經歷幾次就不奇怪了。”
宋芸晴嚴詞拒絕:“我不要,我要起床了。”
雍玄澈低沉一笑:“放心,等做完功課就讓你起床。”
宋芸晴羞惱:“皇上,不可以的,昨天真的很疼?”
“已經過了一夜,這一次,不會疼的?”
“昨天我感覺都破皮了,這一夜的時間可好不了,怎麼會不疼?”
“沒有破皮。”
宋芸晴臉色爆紅:“您,你怎麼知道。”畢竟那麼私密的地方~
“昨天我起夜的時候,專門檢視過,沒破皮。”
宋芸晴臉更紅了,說出的話更是幾不可聞:“你怎麼可以看那裡。”
“~嗚,您輕點,…”
一瞬間,屋子裡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響起。
守在外面的人:?
還有躲在暗處的暗衛:?
呃,皇上這麼勤快,這是被鎮國公世子夫人煥發第二春了? “嘖嘖嘖”怪不得世人常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搶”呢,皇上對這位可是又偷又搶,這不就心肝兒寶貝上了。
許久過後,在宋芸晴實在餓的狠了,又推又咬又撓,各種不想配合的情況下,雍玄澈才終於完事兒。
雍玄澈看著肩膀上被撓出來的三道血印子,幾乎沒怎麼受過傷的人,眼神複雜的看向身旁依舊氣鼓鼓的人:“你倒是大膽,朕那麼多嬪妃,還沒有一個像你這樣敢傷了御體,你說我該治你個什麼罪。”
宋芸晴心裡腹誹,還“御體”,她毫不避諱地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是你的嬪妃,我好好的在我的院子裡睡覺,大早上的都見不到皇上,又怎麼能傷著您?”
雍玄澈第一次被人翻白眼,也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說話這麼不客氣,你呀我呀的,心裡的感覺有些奇異,嘴上卻笑罵:“昨天晚上還一副小可憐的樣子,今早倒是大膽了,誰給你的膽子,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