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定州這些年一直跟在宋芸晴身邊,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想到書齋遇到一個事情,他又問:“書齋還出現了幾個女子對對聯,我當時沒有拒絕,這個我們要怎麼安排。”
“就跟其他人一樣就好,當然,你可以徵詢他們的意見,他們若是不願意暴露姓名的話,那就選擇遮蓋姓名。”
“是。”
“另外,這是我寫給父親的一封信,你今天連夜交給他。估計明天,上朝的官員也會討論我們書店的事,我們藉著威遠侯的勢,我可不想父親先從別人口中聽到。”
“好。”
於是,這天晚上,威遠侯處理完公務都要入睡了,竟然接到了閨女連夜三人遞過來的信件,等他看過之後,不由欣慰的笑了笑。
他這個閨女,腦子聰明又靈活。學認字沒多長時間,就能創造出“表格”這樣利國利民的東西,現在能搞出來這麼熱鬧的活動,他倒是一點都不稀奇。他家裡現在只有他跟郡主兩個主子在家,兩個女兒都出嫁了,兒子去年的時候也跟著兒媳婦外放任官去了。所以對於京城市面上的訊息他倒是沒有第一時間知曉。女兒能及時告訴他,他倒是挺暖心的。
雲定州看著一邊看信,一邊嘴角掛著笑容的威遠侯,小聲開口道:“縣主說,明天估計官員當中會有人討論這件事,縣主想她的事兒,您能第一時間從她口中知曉。”
威遠侯笑著點頭:“芸晴辦事一向有章程,也記著我這個父親。昨天玉蟬專門過來,說她現在懷孕了,她現在如何了,有沒有什麼身體不適的。”
雲定州實話實說道:“鎮國公夫人很重視,不僅免了縣主的請安,吃喝方面安排的也都是最好的。縣主現在心裡舒心,也能吃能喝,沒有什麼不適的。”
威遠侯點頭,他基本上每次在二女兒這邊聽到的都是好訊息,不像大閨女宋元容那裡,他隔三岔五就能從郡主那邊聽到女兒又跟宣王鬧矛盾的訊息,婚事女兒跟府裡的目側妃不對付的訊息。說來,但女兒的婚事還是他自己選的呢?
芸晴明明是被逼婚,卻能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他心裡對這個女兒更加憐惜:“那就好,她是個有福的。書齋裡的事兒她願意折騰就折騰,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奴才回去一定原話告訴縣主。縣主自從嫁到鎮國公府,也時常惦念著您呢。”
威遠侯對這話十分受用,也非常相信。畢竟宋芸晴嫁人之前就時常到他這個父親跟前討巧賣乖。
這才嫁過去一個月而已,芸晴三五不時的就會往他這邊送一些東西。有時候是一些吃食,有時候是一本書,有時候是給他做的一件衣衫。雖然不是太值錢,但是心意卻很足。
相比木訥寡言的兒子,還有隻跟母親親近的大女兒,他顯然跟這個二女兒相處的更好,心裡也更惦記。
雲定州會鎮國公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站在汀南苑的院子裡,可以看到縣主的臥室裡還亮著一盞昏黃的光,雲定州猶豫了一瞬,被內心所驅使,還是敲響了縣主的門。
宋芸晴從昨天確認懷孕,便決定懷孕這段時間早上不練拳了,改為晚上睡覺前練習養生操,這是中醫書上的一種適合各種體質的養生操,動作幅度不大,還可以在床上鍛鍊。是那種身體虛弱的病人都適合用來鍛鍊的,正適合她現在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