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晴雖有些醉酒,但頭腦並未完全昏沉,有些不能言說之事,她決不會吐露半句。
宋芸晴沒料到酒中竟含有催情成分,主要是皇上完全沒那個必要,他對她本來就可以為所欲為。誰能想到他會突然惡趣味讓她喝下催情酒。
宋芸晴雖然懂些醫術,但最多不過是個初窺門檻兒的中醫而已,對於那些沒有明顯藥物成分的東西,想要輕易辨別出來,她還不到那個水平。
不過在腦子開始昏沉的時候,宋芸晴就察覺出了不對,但他不能暴露自己懂醫術的秘密,所以只好繼續喝。
被雍玄澈抱著扔到床上後,醉酒能使她更為放縱天性,她並未按壓穴位以求清醒,那種迷迷糊糊的不設防備的樣子,會讓他顯得更加真實。
她沒有抗拒心中的燥熱,依照著身體的本能去解身上的衣裳,三兩下便褪去了外衣,
她一身清涼的跪坐起來,挪到他的身旁,然後抱著他的腦袋,伸出舌頭輕舔他的唇角。
雍玄澈唇角一勾,雙手捧起宋芸晴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兩人唇齒交纏、舌戰不休,沉重的喘息聲在彼此耳畔迴響。
宋芸晴被壓在身下,兩人如膠似漆的瞬間,她的眼神愈發迷離,喉嚨裡也發出輕嘆之聲。
雍玄澈同樣沉醉其中,這具身軀令他著迷,讓她享受到極致的快感。隱秘的背德感也讓他精神上愈發興奮,他彷彿不知疲倦,與她一同荒唐。
對宋芸晴而言,與皇上發生關係,本是她蓄意謀劃,但在這個計劃過程中,她亦會安然享受。
“恩~好舒服…”
雍玄澈居高臨下,“呵,知道我是誰嗎?”
“你呀?”宋芸晴雙眼迷離,伸手撫摸在他的臉上,她的聲音被晃動的有些發顫:“嗯,你,你是皇上。呵呵,皇上怎麼跑我夢裡來了,皇上在伺候我呢?呵呵,我果然是天下無敵,最漂亮的女人。”
雍玄澈:“?”這女人可真是欠收拾,他眼神發狠~
宋芸晴頓時又抓又撓,雙腿亂踢:“啊~伺候的不好,力道太重了…”
福安聽著裡面的動靜,只覺得宮裡那麼多娘娘加在一起,都沒有這一位鬧騰,而且皇上也寵幸這位好幾次了,一次都沒有喝避子湯,皇上真打算讓這位懷孕?也不知道皇上這新鮮感能持續多久。
一直到月上中天,福安都換了好幾次站姿了,裡面的動靜才消停下來,然後聽到了皇上叫水的聲音。
福安領著兩位小太監往浴桶裡倒水,宋芸晴被皇上用被子蓋住,只留一個小腦袋在外面。可是喝醉酒的宋芸晴怎麼會乖乖配合,她突然就把一條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雙眼迷糊嬌軟:“熱死了,不要蓋被子。”
皇上趕緊給蓋住,福安和兩個小太監膽戰心驚,眼睛只專注著手中的事,一點都不敢往床上亂看。
宋芸晴腿上又開始踢被子:“你這個壞人,不要蓋被子。”
雍玄澈看了一眼倒洗澡水的三人,被看著三人,腿莫名的顫了顫,提著水桶走路的速度更快。
雍玄澈收回目光,看了看一點都安分不下來的女人,咬了咬牙,他乾脆頂著被子翻了身,然後直接壓在某人的身上,徹底把不安分的人壓的沒辦法動彈,他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再動的話,信不信我在辦你一次。”
宋芸晴眼睛烏溜溜的轉了一下,就在雍玄澈覺得這個女人終於安分下來時,她一個抬頭,張嘴狠狠的咬在了他的一側肩膀上,雍玄澈悶哼一聲:“你這個死女人,大膽,鬆口。”
宋芸晴很聽話的鬆口,手在嘴巴上抹了抹,咂吧了兩下嘴:“一點都不好吃,又鹹又臭。”
雍玄澈氣的想心梗,他左右拳頭交替的使勁握了握:“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