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晴洗了澡,讓幾個丫鬟們伺候著做了簡單的護膚,換了睡覺穿的衣服,她就都把他們打發出去了:“我這裡沒事了,以後還跟在侯府的時候一樣,不用安排人值夜了,都回去歇著吧。”
明月玉蟬幾個也沒說什麼,躬身告辭。畢竟這兩年除非有特殊情況,主子早就已經不怎麼讓她們晚上守夜了。
前段時間縣主剛成婚,地方不熟悉,他們輪著班值了幾天夜。在廟裡那幾天都是明月和疏影兩人親自換著值夜,縣主現在這麼說就是以後不用他們值夜了的意思。
其實縣主晚上睡覺大部分都是 一覺睡到天亮,值夜的人大部分都是隻單純的在外間榻上睡覺而已,根本不用做什麼。就算屋裡沒有了值夜的人,院門口有侍衛輪班值守,真有什麼事縣主也不至於無人指使。
雲定州看著縣主屋子裡伺候的人都回下人房休息了,院子裡伺候的粗使婆子和丫頭也都走了,這才對老二老四沉著臉交代了一聲:“我去跟縣主說事兒,你們兩個守好大門,有人進來記得在堂屋門口先通報。”
老二老四以為老大真有什麼了不得的事兒要跟縣主說,不能讓任何人聽到,所以兩個人都特別嚴肅的點頭:“放心,我們絕對把門守好了。”
其實雲定州哪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通報,他這會兒也沒想做什麼,就是單純的想要單獨跟縣主相處而已。
堂屋大門被最後走的丫鬟給關上了,雲定州在門口敲門的時候,宋芸晴正盤腿坐在床上 ,就著燭光看一本記錄各處風俗的遊記。聽到敲門聲,她頭也不抬的問了句:“誰?”
聲音不大,雲定州卻聽得異常清晰,想到馬上就要跟縣主單獨呆在一個屋子裡,他的心不由的就開始緊張起來,不過說出口的聲音依舊沉穩“主子,是奴才。”
宋芸晴這才想起來,她吩咐了雲定州去盯著張乾承那邊,他這會兒過來應該是來給她報結果的,她翻了一頁書,隨意的說道:“進來回話。”
雲定州帶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坐在床上看書的縣主。她的臉此時在燭光的映襯下,顯得愈發的柔和,也越發的讓他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宋芸晴低頭看書,沒有第一時間問他,雲定州也不開口,他巴不得這樣待的時間更久。
宋芸晴看書,他就盯著她看,看她的臉,看她臉上偶爾忽閃忽閃的睫羽,看她放在書上的纖長手指,也看她盤腳後露出來的一截玉足,還有因為盤坐在那兒,臀部衣料顯的有些繃緊的圓潤形狀,他只覺得這些無一處不美,也無一處不撩動他的心絃。
宋芸晴終於把書看了一個節點,把書合上,抬頭看安靜站在那裡的雲定州,笑著說:“我不問你你也不開口,說吧,張乾承那邊兒現如今怎樣了?”
雲定州像是怕宋芸晴聽不清楚似的,開口前先向宋芸晴的方向走了幾步,等他停下來說話的時候,距離宋芸晴床的距離近的只有一兩步。
雲定州動作做的自然,宋芸晴也沒察覺他的小心思,只是距離的近了,一個床上坐著,一個站著,她看對方就得仰著頭,這讓她有些不舒服。
雲定州說:“世子發現人不見了後,他先把他的院子翻找了一遍,又把外院也搜查了一遍~”
宋芸晴打斷他的話:“你這樣說話我看著太費勁,”她指了指床邊的腳踏:“你做這個腳踏邊說話。”
雲定州藏在袖子裡的手握的緊了緊,壓抑住心中咚咚咚的跳動聲,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