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得到了鹿軒瑾肯定的答覆,也來了興趣,他可是見過宋芸晴剛來京城時是個什麼樣子的。“芸晴她從小長在鄉下,你剛教她的時候她大字不識,一定很難教吧?”
鹿軒瑾不知道皇上問這些的目的,只能實話實說:“樂平縣主很聰明,她的記憶力也很好,幾乎過目不忘。蒙同學《三字經》、《百家姓》這些,他只用了一個多月就全部學會和寫會。算術更是一點就通,他現在的計算能力比微臣都要厲害許多。而且縣主還特別用功,不僅每日功課都能超額完成,還喜歡看書,涉獵各種書籍。”
雍玄澈詫異:“哦,她竟然這麼聰明?那還真是出乎朕所料呢。”不過,想著她靈動的樣子,的確不像腦子蠢笨的。
他想著宋芸晴說要給他生孩子的話,若是她這次真懷了他的孩子的話,兩個聰明人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雍玄澈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他又問:“鹿愛卿現在可成婚了?”
鹿軒瑾心中一跳,語氣還算平靜:“未成婚。哥嫂去世,留下了一個三歲小兒,一直跟在微臣身邊,微臣打算等孩子稍微大些再成婚。”
雍玄澈也就這麼一問,其實並不怎麼在乎他有沒有成婚,他想問的是下面的問題:“芸晴已經成婚,那你這個做夫子的還跟她有聯絡嗎?”
“未曾見過面,不過縣主一年中都會給微臣的府上送好幾次節禮。”
雍玄澈點頭:“哦,就只有這些嗎?”
鹿軒瑾藏在袖子裡面的拳頭握了握,想到寫話本這件事,難道皇上今天叫他過來,就是因為此事?若真是如此,他現在要是不說的話,欺君是一方面,重要的是皇上察覺到他隱瞞,難免會被皇上懷疑其他。若不是因為此事,以後皇上查到了,同樣有麻煩。
他在腦中斟酌片刻之後,最終選擇坦白此事,不過他換了種說法:“還有一件事,因為縣主對市面上的話本都不太喜歡,想寫合她心意的話本,可又懶得動筆,於是她每次會寫一點話本大綱,然後交給微臣,話本內容由微臣代筆。學好後會放到縣主自己的書鋪印刷售賣。”
雍玄澈聞言,心裡笑了一下,懶得寫讓人代筆,這的確是他能辦出來的事兒。之前也沒怎麼打聽過宋芸晴的日常事情,看來有時間還是得叫明月或疏影來一下,好好了解一番才好。
雍玄澈沒在這件事上糾結,他轉而問起了其他:“愛卿在編修這個位置上也幹了一年多了吧?”
鹿軒瑾仔細看了剛剛皇上的神色,見他雖然詫異,不過好像並不怎麼在意,他在心裡鬆了一口氣,靜心回答皇上的問題:“一年零四個月。”
皇上上下打量了一遍鹿軒瑾,最後就聽皇上特平靜的說:“嗯,鹿愛卿儀表堂堂,聲音朗朗,今日便擢升你為御前侍講,以後你每日申時,來朕這裡給朕講半個時辰的書。”
御前侍講可是正六品官職,要知道,翰林院裡,三四十歲的老翰林還有兩三個呢,可他才在翰林院待了一年多而已,皇上一句話就給他連升了兩級。
想到宋芸晴嫁的鎮國公世子,那樣的一等勳爵之家。
鹿軒瑾激動的跪地叩首謝恩:“謝皇上龍恩,微臣一定竭盡所能,效忠陛下。”
皇上不怎麼在意的說道:“起來吧,可以下去了,明天記得申時過來。”
鹿軒瑾:“是皇上,微臣告退!”
鹿軒瑾才剛回翰林院,他連升兩級的事情,就被皇上身邊的太監通報給了翰林院已經40多歲的大學士王木秀。王木秀又把這件事當著翰林院所有當值官員們的面,說了出來。頓時,所有嫉妒、不明所以的目光都朝鹿軒瑾望了過來。
宋芸晴不知道,鹿軒瑾間接因為她的原因升了官。當然,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會領情。其實鹿軒瑾也不太明白他升官的原因,不過他隱約覺的,可能跟芸晴有關係。
一連好多天,宋芸晴幾乎每天都派雲定州出門,直到第九天的時候,雲定州依舊在其他人都走後,才自己一個人過來。
這幾天雲定州每天都這個點兒過來,雖然都沒做什麼,不過她今天有點兒想了,所以她今天洗澡過後,故意沒有讓丫鬟們動手給她抹身體乳,而是讓丫頭們下去後,自己親自抹。
所以等雲定州敲門,聽到宋芸晴讓進來的聲音,走進臥室時,他看到的就是隻穿著一件浴袍,而且浴袍的領口開啟,下襬也敞開著,正曲著腿坐在床上,給自己抹身體乳的宋芸晴。
那一刻,他只覺得眼前的雪白亮的刺眼,心跳咚咚咚的急速跳動,震動著他的耳膜,他都感覺聽不到外面的動靜了。
宋芸晴沒問今天出去的情況,而是問:“我後背抹不到,定州能幫我抹一下嗎?”
雲定州臉色爆紅,不是害羞的是激動的。他出口的話甚至都有些結巴了:“可,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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