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晴還有云定州的動作太快,也太暴力,紈絝公子哥沒想到他像往常一樣,見到一個面嫩的小子調戲一下而已,就先是被打了一巴掌,緊接著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腳。這一點完全沒收力,他被踹的慘叫出聲。
本來安靜的書齋,這一聲慘叫分外淒厲,特別是二樓和三樓的人,紛紛跑到樓梯處圍觀。
孟清染還沒有走下樓梯,聽到這聲慘叫,立刻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後面。
宋芸晴此時眯著眼睛,滿臉寒霜。她現在懷孕,站在樓梯上,萬一出什麼事兒可就不美了,看著擋在她身前的雲定州還有雍四兩人,秉承著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的選則,她緩緩向樓梯下走去。
被踹的公子哥兩邊被兩個兄弟攙扶著胳膊,疼得弓著身子,看宋芸晴往樓梯下走,不由忍著痛,咬牙切齒的叫囂道:“小白臉敢打你小爺我,有種你就別跑。”
宋芸晴頭都不回,下樓的節奏也絲毫不變,雲定州攔在這幾人面前,不鹹不淡的道:“你就放心好了,我們主子不會走,我們還在這裡呢。”
公子哥青嘶了一口氣,扭頭對身後的四個小時狠戾的吩咐:“你們他媽的還站著幹什麼,把這兩個傢伙給扔樓下去,再把那個小白臉拎到我面前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他,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樓梯狹窄,公子哥被兩個兄弟架著兩個胳膊又走到了三樓樓梯口處,等著他們的人解決這兩個攔路的人,可是沒想到,四個小廝在這兩個人面前,簡直不夠看的,宋芸晴才走下樓梯,來到二樓,就站在孟清染主僕的身邊,就看到那四個長得高低不同的小事被雲定州和雍四兩人打的有捂肚子的,有捂腿的。
這個時候掌櫃的聽到動靜,趕緊跑了過來,看到雲侍衛在收拾人,雲侍衛帶來的人在安靜的看著,他不敢管,只湊近宋芸晴,有些慌亂的小聲說道:“主子,那些小廝都是平陽伯家嫡出大公子身邊的人,三樓那個捂著腰的人就是平陽伯家的嫡出大公子甄錦旗。”
宋芸晴看掌櫃的態度,不怎麼在意的問:“這個平陽伯家是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要不然平陽伯是個三品的伯爵而已,跟鎮國公還有威遠侯這兩家的爵位都差兩等呢。掌櫃的態度怎麼會那麼慎重。
掌櫃的聽到宋芸晴清冷的語氣,下意識看了宋芸晴一眼,最後又趕緊低下了頭,心想,怪不得會跟甄錦旗發生衝突,這個小公子長得這般貌美,甄錦旗這個葷素不忌的,肯定會忍不住撩撥,兒眼前這位顯然不是個會忍氣吞聲的。
掌櫃的大致猜想到了事情原本,在心裡深吸一口氣,“甄錦旗家裡雖然爵位不高,不過她的妹妹前年進了宮,這兩年深得皇上聖寵,現在已經是甄嬪。”
宋芸晴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她朝雲定州大聲說道:“雲侍衛把路讓開,這位可是宮裡甄嬪的弟弟,我們惹不起總躲的起,讓他們走。”
雲定州有些不明所以,他可不相信縣主會因為對方是甄嬪哥哥的原因就怕對方,不過現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時候,雲頂州和雍四兩人小跑著下樓,一左一右護在宋芸晴的兩邊。
甄錦旗沒想到自己身邊的四個侍衛竟然這麼不給力,他覺得丟人,不過好在那個小白臉聽說他的身份後識相的沒再做什麼,他在心裡鬆了一口氣,身上沒那麼疼,頓時又有些趾高氣昂起來。
想到剛剛了那個小白臉的巴掌,他甩開身邊兩個同伴扶著他的手,這兩個人都是他們家他姐姐進宮後巴結到他身邊的一商戶子弟,以前跟在他身邊都是跟著他胡作非為,同時給他花錢來著,剛剛的事情兩人一點兒沒有要出頭的意思,他不由有些氣惱。
甄錦旗盯著宋芸晴,緩緩向樓下走去,那兩人被甩開的商戶之子不敢有任何不耐,很快的就跟了上來,那幾個小廝也一瘸一拐的跟著幾人身後向樓下走去。
甄錦旗盯著宋芸晴,他走下樓梯,來到宋芸晴身前一米遠的距離,本來還想走近,不過他有預感,再往前走的話,那兩個身手特別好的是為肯定會阻止。
甄錦旗作為家裡唯一的男孫,從小就乖張,不過因為家裡的爵位,在京城根本不夠看的,他有脾氣也只能在家裡發一下,在外面一般都縮著,自從妹妹進宮,並且得了皇上的寵,又有好多人巴結上來,他就慢慢囂張起來。
當然,他也是看著人來的,京城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他心裡都有數,眼前這個小白臉他見都沒見過,又能是什麼有背景的人,他自動歸結為能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