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雲定州磨磨蹭蹭的才洗完,過來穿衣服的時候,宋芸晴說道:“最近天太熱了,夏天過去之前,你就暫時不要上我的床了。”
雲定州剛剛還火熱的心立刻涼了下來,“哦,好。”
宋芸晴沒管雲定州的心情,她之所以這麼要求,雖然說有天氣熱的原因,但也不是主要原因。朝堂上明天是大朝會,同時也是推舉太子的時候,朝堂上的清洗馬上開始,她怕過於刺激的皇帝會找新鮮過來尋他,誰知道他會讓明月疏影提前傳話,還是直接派暗衛把她擄進宮裡,她不得不防範。
宋芸晴跟雲定州在一起商討完書齋裡面的事兒後,在一起又是一番雲雨纏綿,好不愜意。雍玄澈到深夜了卻還沒有入睡,更沒心情去哪個嬪妃的宮裡。
乾清宮內,燭光映照著整個大殿燈火通明。雍玄澈穿著一身常服,才處理完今日加急的一些奏摺,此時終於從書桌前站起身,來到外殿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一邊揉眼睛,一邊對福安吩咐道:“讓雍一過來稟報吧。”
福安躬身:“是。”
雍一帶著一個書冊低頭走進來,一番見禮後,他把書冊舉高:“奴才這些天從各府細作,還有暗衛盯梢查探出來的事情,全部記錄在此冊,還請皇上過目。”
福安接過書冊,交給了雍玄澈,雍玄澈接過,開啟,一頁一頁呃翻看。乾清宮裡一時之間只剩下了一頁一頁翻書的聲音,再有就是眾人的呼吸聲。
而雍玄澈此時卻是越翻看,周身的氣場越冷,臉上的笑容反而越大,到最後,他甚至笑出聲來。
雍一知道書冊當中內容,聽到皇上的笑聲,他的頭低的更狠了。福安還有屋裡面侍立著的宮女太監們,也都知道皇上這是氣狠了,個個噤若寒蟬。
雍玄澈猛地合上了手中的書冊,他出口的聲音冰寒:“好啊,怪不得一個一個的都嚷嚷著想要推選太子呢,原來都是早已經有了心中人選,都想著能有個從龍之功呢。哼,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雍玄澈平復了一番心情後,他看向雍一:“書冊當中沒有提到威遠侯,也沒有提到景國公,這兩府裡,沒有什麼動作嗎?”
書冊當中當然不是隻沒有威遠侯還有景國公,不過兩人卻是他們當中官職過高,而且有軍中基礎的人。別說現在推選太子的重要時刻,就連平時,這兩家府內,也是常年都有人盯梢,時刻關注這兩府的動態的。
雍一恭敬的回道:“威遠侯服,從您開口說要推舉太子那一天,就開始封門閉戶,謝絕待客。除了威遠侯日常上職,還有府裡的採買,幾乎不與外人接觸。但是有人邀請,不過威遠侯還有威遠侯夫人,都不曾應邀。”
雍玄澈“哼”了一聲,暗罵了一聲:“老狐狸。”
雍一繼續說:“至於景國公,雖然沒有關門閉戶,可也既沒有應過一個人的邀,也沒有接待過任何一個人。景國公世子還在前幾日去了北邊軍營,據得到的訊息,已經在軍中任職,從最普通的兵卒做起。”
雍玄澈聞言,面色好了一些:“嗯,景國公是個聰明的,他不稀罕什麼從龍之功,不像一些蠢人。”畢竟就算是有從龍之功,他的身份已經是到了不能再往上升的地步,從龍之功弄不好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禍,他們完全沒必要冒這個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