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晴去了《知行書齋》的三樓,剛剛被掃了興,上來的時候一路上不免心情不愉,不過想想為了這種人讓自己生氣實在不值得,倒是又笑了起來。雲定州看著臉上又掛上笑容的宋芸晴,心裡也鬆了一口氣。主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是他提議的來書齋,要是主子因為剛剛的事情影響今天一天的心情的話,他會覺得很鬱悶的。
孟清染剛回家,就收到了下人們拿過來的關於書齋那個女人的資訊,看到上面“宋芸晴”三個字,他心裡道了一聲果然。他猜的果然沒錯。又想到她書齋裡發行的各種暢銷書籍,想到剛剛她靠在他身上時縈繞在鼻尖的茉莉花香,他不自在地搓了搓手指。
低頭看手中紙上寫的,鎮國公世子兩個月前癱瘓在床,且口不能言,也就是說,宋芸晴現在跟寡婦也差不多了,他現在是鰥夫,鰥夫陪寡婦,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他立刻強迫自己打住,想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宋芸晴這邊,她調整好心情之後,很高興的在書齋逛了一圈,臨走時還在書架上拿了幾本她沒看過的書。
高興的從書齋出來,三人又一路在京城繁華的大街上一邊買東西一邊逛,中午她在京城最盛名的酒樓吃了“燻雞宴”。
吃過飯後她又去她的胭脂鋪子,宋芸晴沒想到的是,胭脂鋪的人還挺多,等掌櫃的稟報過後她才想起來,因為再過三日就是秋獵,京城數得上臺面的人家都會參加。要去的這些家中女眷們自然要盛裝出席,裝扮的胭脂怎麼能少了。
人太多,宋芸晴沒有多待就出來了。從胭脂鋪出來,又逛了附近的珠寶成衣店,人照樣很多,不過她倒是逛得不亦樂乎?直到夕陽西下臨近傍晚時分,雲定州兩人手中都拿滿了宋芸晴買的東西,就這還是因為上午買的東西已經都提前送到馬車裡。宋芸晴才心滿意足的回了鎮國公府。
至於說為什麼沒有讓賣家送貨上門,當然是因為不能。她之前刷足了“賢妻”的人設,若是讓外人知道她在孝期中買了這麼華衣美服珠寶首飾,那她之前努力營造的人設豈不是就崩了?
從角門處偷摸著回到府中,讓人擺了晚飯吃過飯後,宋芸晴在明月玉珠兩人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雲定州這個時候過來求見,宋芸晴看著他拿些幾本書進來,才想起來書在書店裡拿了不少書。
宋芸晴伸手接過, 嘴裡說著客套的話:“用不著這麼巴巴的晚上送過來,明天起來後再給我~呃~”
宋芸晴看著最上面一本書上的書名:“《陰陽敦倫教習》”呃,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吧?她怎麼不記得她在書店裡拿過這本書?
宋芸晴把其它書放到桌子上,拿起最上面那本書,看向雲定州:“我怎麼不記得我什麼時候讓你拿過這本書?”
“哦,那肯定是因為不小心拿錯了,或者多拿了。”雲定州打量宋芸晴的神色。看她沒怎麼生氣的樣子,試探著道:“ 主子要是沒興趣看的話,就交給奴才。”
宋芸晴反問:“然後明天還回書齋?”
雲定州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宋芸晴隨意的分開書冊,懶洋洋的道:“還是不必了。”要是單單還這本書,掌櫃的還不知道要怎麼腦補,怎麼想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