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皇子的百日宴過後,宋芸晴盯著眾人各種意味不明的目光,領著明月才從宴會上走出來,還沒走出皇宮呢,威遠侯就找了過來。
宋芸晴看到威遠侯還愣了一下,好久沒看到這位便宜老爹了,他都險些要把這人給忘了,不過她開口是確實一臉的歉疚:“父親,女兒不孝,已經好久沒去侯府看過您了。”
“你在府裡守孝,不方便去看父親,父親都知道。說來應該是父親愧對你才對,你在鎮國公府接連治喪,父親卻只派了管家去,哎!”
宋芸晴一副理解的樣子:“女兒都懂,威遠侯府也一大家子人,當時皇上對鎮國公府的態度不明,您不派人過來是應該的。”
畢竟,皇上可是親自下旨,不允許鎮國公府辦喪事的,在外人看來,皇上就是惱了鎮國公府,那麼誰還敢這個時候跟鎮國公府有瓜葛。
別看鎮國公在宋芸晴從鄉下回威遠侯府的那裡面,好像對他挺不錯的,可這都是建立在宋芸晴表現出了她的價值,同時摸準了他的脾氣,而她對威遠侯府也沒什麼妨礙的時候,他才大方的在宋芸晴面前展現了一番他的慈父心腸。
可從宋芸晴自小在鄉下,威遠侯從來沒有關照過她就能看出來,威遠侯也並不怎麼看中她就對了。就比如說在鎮國公府可能遭了皇上的厭棄的時候,威遠侯就選擇不跟她這個女兒來往。
威遠侯什麼心思,宋芸晴都懂,不過她也不傷心就對了,畢竟,她對威遠侯也不怎麼真誠,而且,她正暗搓搓把報復郡主提上日程。
威遠侯看女兒並未對他生疏,心裡是既愧疚又欣慰,還好閨女命好,現在憑著面相好,又得了皇上的親睞,他終於不用避著女兒了。
他看了看周圍,低聲說道:“皇上要納你入宮的事兒,這可是天大的事兒,為父有許多事必須交代你,明日為父就去鎮國公府找你。”
宋芸晴面不改色的點頭:“好,女兒等著。”
宋芸晴看著說了幾句後就被郡主叫走的威遠侯,順勢看向郡主,她心想,是時候考慮讓郡主去死一死了。
宋芸晴才回到鎮國公府,皇上下旨封她為貴妃的聖旨就到了鎮國公府。宋芸晴聽到聖旨上還說了成婚的時間,就在六月初八,時間特別趕,距離現在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
宋芸晴帶著府裡的下人接了聖旨。府裡面的下人們聽著聖旨的內容,一個個的,都是震驚的表情,
晚上,雲定州單膝跪在宋芸晴的腳踏上,一臉替宋芸晴鳴不平的表情:“奴才還以為皇上會封你為皇后呢,沒想到只是貴妃。”
宋芸晴無語:“是我不想當皇后,當了皇后那就是當朝國母,受天下人注意,還得天天接受宮裡妃子們的請安,太不自由了,不如做個貴妃,沒人比我的輩分高,還沒什麼責任。你說對吧,定州。”
雲定州輕咳了咳:“咳,主子說的對。”
宋芸晴沒讓雲定州多留,就把他給打發走了,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從皇上的聖旨以下,京城裡都是關注鎮國公府的,萬不能被人抓到了把柄。
第二日,威遠侯下午穿著朝服就來到了鎮國公府,一看就是在宮裡當值回來就過來了,這會兒看著,還挺關心她這個閨女的。
宋芸晴在前院接待了威遠侯。
威遠侯巴拉巴拉對著宋芸晴說了一車的話,中心思想就是讓她嫁入皇宮後要注意規矩禮儀,不可參與到皇子們的鬥爭中去,要不然一個那不好不僅她要丟命,就連威遠侯府也討不了好。
宋芸晴聽著,臉上帶著笑,一個勁的點頭示示,反正這會兒答應了真正去做的時候,要怎麼做是自己說了算。
威遠侯又交代了她,讓他趕緊規則自己的嫁妝,時間太緊,但畢竟是嫁與皇上,她的嫁妝不可比宮裡同是貴妃的賢貴妃差太多。
宋芸晴也一個勁的點頭應是。要是以前,她可能還會為了假裝的事兒給他討巧賣乖,在威遠侯面前撒撒嬌,讓他出出血,可現在她一點都不缺錢,懶得在他面前表演。
威遠侯一臉笑意的從鎮國公府出來。
第二天《知行書齋》的報紙上就刊登一則威遠侯一下朝就去鎮國公府,疑似商量女兒嫁入宮中之事。下面還配上了一幅丹青畫,是威遠侯一臉笑意從鎮國公府出來的畫面。
宋芸晴看了報紙,“這不會是你專門找人寫的吧?”
雲定州搖頭:“怎麼會,是有人投稿,剛好被選中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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