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晴會拒絕做皇后,根本原因就是嫌棄麻煩,所以成婚後的第二日一大早,宋芸晴就向雍玄澈表達了她的想法。她不想去跟任何人請安,也不想跟宮裡的任何人有交流。
宋芸晴窩在雍玄澈的懷裡,哼哼唧唧的道:“您讓妾身做您的妃子,妾身也想讓所有人都覺得妾身是您的女人,所以您讓妾身入宮的時候妾身沒有拒絕就答應了。
可是,妾身最討厭麻煩,就跟當初妾身拒絕做你的皇后一樣,妾身不喜歡別人天天給妾身請安,可以不想跟其他人請安,可是宮裡還有一位太后娘娘,所以皇上能宣一道旨意,就說讓妾身在這儲秀宮裡一直禁足嗎?”
雍玄澈一臉的震驚:“你說認朕禁你的足?”
宋芸晴點頭:“對?這樣妾身就不用像其她人請安,其他人也不會來找妾身了。”
“自己呆在宮裡難道不覺得悶嗎?你就不想跟宮裡的其他妃子說說話,交流交流?”
宋芸晴搖頭:“一點都不想,在這宮裡我只想跟皇上我交流,然後能隨時看孩子就行。至於您其她的女人,她們個個都心眼多的跟篩子一樣,我跟他們說話嫌累的慌。”
宋芸晴用特別真誠的眼神看著雍玄澈,雍玄澈只覺得,懷裡這個女人肯定是逼慘了自己,要不然怎麼會見都不想見宮裡的其他女人。
這個女人也是十足的信任依賴他,不像別的女人,沒孩子的時候想著給自己孃家謀好處,有孩子了就想著給自己的孩子謀算,討好親近他這個皇帝完全是為了利益。
雍玄澈這顆堅硬的帝王心,看著懷裡的女人,只覺得滾燙熨貼。
這麼愛他的女人只有這麼一個要求,他又怎麼能不滿足他:“好,我一會兒就去慈寧宮,告訴太后,以後你不用去給他請安,也不準任何人來你宮裡。”
宋芸晴眼睛亮晶晶的望著皇上:“太好了,謝謝皇上。”
“這算什麼,你說是還有別的要求,也可以跟朕提,這一點都滿足你。”
“你既然這麼說那臣妾可就不客氣了?”宋芸晴才不會相信她可以提任何要求,這只不過是他的一種試探而已。
雍玄澈不動聲色,“你說。”
宋芸晴一副天真的模樣:“您也知道,臣妾在外面的商鋪需要臣妾時刻照顧,臣妾又不能出宮,就需要宮裡有一個能跟外面隨時溝通的人。
這個人男的會比較方便一些,可是宮裡除了宮女就是太監,所以臣妾想跟您要一個儲秀宮宮門口侍衛的名額,您看行嗎?”
雍玄澈聞言,第一時間想到了《知行書齋》,他眉眼放鬆:“我還以為是什麼呢,一個侍衛名額而已,我會交代福安去安排,這樣行了吧!”
宋芸晴激動的摟住雍玄澈的脖子,仰頭在玄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嗯嘛,皇上您真是太好了。”
兩人這樣一番對話,皇上再到太后的宮裡把自己的意思表達一番,宋芸晴在後宮女人的心裡就成了一個呆在貴妃位上的一個擺設而已。
儲秀宮有自己的小廚房,宋芸晴還能透過雲定州這個宮內侍衛隨時瞭解外界情況,其實跟在鎮國公府時候的情況差不多。最大的損失就是,以後得天天在雍玄澈這個老男人面前表演撒嬌賣乖,也不再能享受雲定州這個小狼狗伺候。
宋芸晴經常打扮成宮女的模樣住在乾清宮,看兒子,跟皇上在一起廝混。宋芸晴每天過的日子依舊美滋滋,不過在她不知道的角落裡,無論是前朝還是後宮,各種暗潮湧動正在慢慢聚集。
7月16日一大早,從生完孩子就搬到寧賢宮,從未出過宮門,後宮裡的人從未見過面的敬妃娘娘傳來過世的訊息。
本來這位敬妃娘娘從生完四皇子後就說是傷了身子,四皇子都已經四五個月了卻還是一直不見好,現在傳出死了,後宮裡的人倒是也不覺得詫異。
雍玄澈吩咐敬妃的葬禮按照貴妃娘娘的規格來辦,畢竟是四皇子的生母,後宮的女人倒是能理解,沒有一個人出言反對了。
不過這個沒了生母的四皇子,卻開始有很多人打起了他的主意,別管是有沒有子女的后妃,都想把四皇子記在名下。
有公主的想養個皇子,即便這個四皇子以後只是個王爺,那等皇上駕崩後,她們也能跟著養子出宮。有皇子的也想再養四皇子,畢竟在自己名下以後跟他們的親兒子就天然親近,這就是給兒子的一個助力。名下沒有子女的,那就更想養四皇子了。
不過這些後宮的女人,小心思起來沒多久,就被皇上的話都給懟回去了。
”。下名妃后個一何任宮後在放會不,養自親我子皇四的我“: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