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姑姑知道她這裡不夠安全,打了個手勢,讓陸棠跟著她。
她走到門邊,一邊開啟房門一邊蹙眉說道:“李媽媽,你也是府中老人了,不是我說你,***用的胭脂一定要是紅藍花為原料的,若是沒有,就等有了再說,你說你現在買來這等貨色,又跑來求我去找公主說項,我又怎麼說呢。”
‘李婆子’愁眉苦臉地跟出來,“方姑姑,老奴實在找不到可替換的了,這不買回來先讓您過目,下次老奴一定記得,這次您幫著同***說說,不要責罰老奴了。”
二人一邊說,一邊出了垂花門,走過那將士身邊,向著***的內閣走去。
那將士看著二人的背影,眼中疑慮逐漸打消。
一路來到***內閣,知道殿下還在休息中,二人站在廊下等了片刻,便有婆子出來叫她們。
進房間的時候,方姑姑給了門口婆子一個眼神,婆子心領神會。
***一頭銀髮帶著光澤,臉上卻多了幾道皺紋。
這段日子她憂心忡忡,眉宇間都帶著一抹倦怠。
待她屏退四周,室中只剩下三人的時候,陸棠傴僂的背挺直,恭敬行禮,“小女陸棠,拜見***殿下。”
***不由得看向方姑姑,見她含笑點頭,眼底的驚色變成喜色,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上次匆匆一見,沒能說幾句話,沒想到再見陸棠,竟是在她自己的府邸。
公主府守衛森嚴,到處都是明著暗著的監視,即便是***自己,在府中都束手束腳,陸棠卻如此有本事,就這麼水靈靈地站在她面前。
上次在絹帕上說得不夠詳盡,陸棠將自己的情況迅速又說了一遍。
***也將如今的局勢都告訴了她。
如同陸棠所料,如今爭鬥最狠的便是太子和三皇子。
皇上昏迷不醒,太子的野心就不再掩飾,只等找到合適的機會攻入皇宮。
三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在太子將御甲軍收入麾下的時候,他便將皇城司納入囊中。
“我已經聽聞訊息,劉景宣有兩萬正規軍,如此一來,恐怕皇城不日便會陷入血海當中。”***憂心忡忡。
她的幼弟自登基以來兢兢業業,雖說不上是位流芳百世的明君,但也絕對不是昏君,若是就這麼慘死在皇宮中……
最重要的是,皇上一死,太子和三皇子將再無顧忌。
“如今皇上尚在,太子登基名不正言不順,三皇子不會讓皇上有事的。”陸棠說道。
***哪裡能不明白,卻又禁不住心中憂慮,“如今本宮已無力做什麼,你若是有本事,儘快放手去做就是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抹蒼涼。
肆意了一輩子的***,如今卻被幽禁在這公主府中,等待她的只有暴斃。
陸棠聞言,說道:“誰說***已無力,小女這不是求到***這裡了嗎?”
她說完,便看到***莞爾,“你說說看,如今還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
這重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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