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銀行卡的手指頓僵在半空,江千尋抬頭看向男人。
上帝之筆精雕細琢的容顏眉目清冽如畫,只那淺痕下的銳眸裡含著幾分高山雪松的清矜。
俊挺、冷傲、也孤寒。
一時間,她不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
怎麼還像她委屈了他似的。
應小龍遠遠站在門口進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眼觀鼻,鼻觀心。
江千尋卻能看出,那個距離既聽不到他們交談,又是整個屋子的最佳守護位。
可見這所謂的司機,也根本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不過這跟她沒關係。
瑩白指尖輕點,她把卡放到茶桌上,往男人的方向推了推。
反正她今天就是來還錢的。
至於晏時錦有何貴幹,不妨等他直說。
上輩子累夠了,這輩子如無必要,懶得再去費心費力揣摩別人的心思。
這一世,她只想活得簡單點兒。
僵持著,默了會兒,男人身體突然微微前傾,端起茶盞抿了一小口,松雪般清冽的嗓音響起:
“江千尋,【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的道理,可懂?”
wtf——?
猛抬頭,女孩清亮的鳳眸錯愕一閃而過。
爾後,一副看人渣的表情瞪向男人。
幾個意思?
這是打算——
姐妹通吃?
是不是想得太美好了點兒?
小粉拳垂在身側,攥成緊緊的小拳頭——
是給他一拳呢?
還是狠狠給他一拳呢?
咋比魏鴻宇還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