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的磨牙聲,讓在外面正欲敲門的助理猶豫了一下,看了眼手機,再聽到裡面傳來“嘭”的一聲悶響,嚇得他果斷轉身走人。
江千尋給曾文亮的公關稿,大概意思有兩條。
一是兩人不熟,只在認識階段,連朋友都算不上,更不是什麼男女朋友,希望大家不要造謠傳謠,輕信謠言。
關鍵第二點,宣告要對初始造謠者提起訴訟,並追究其法律責任。
這條,他絕不可能發!
否則就是他個人在對秦家宣戰。
最開始把兩人情侶關係散播出去的是秦湘的朋友圈。
而秦湘那天之所以甘當出頭鳥,當然是幾個長輩在背後撐腰,她才敢那麼趾高氣揚和肆無忌憚。
幾位都是人老成精的老人家了,那晚的事沒提前知會秦素年,目的是為讓當時的場景顯得更真實生動一些。
至少不能被江昇和江千尋父女倆當場看穿。
但最後,曾家是許了秦素年好處的。
為此,秦素年對自己這個向來不太重視的小女兒據說最近也是非常寵愛。
他要敢這麼發,等於同時得罪秦、曾兩家。
端起旁邊的涼茶狠灌一大口,硬生生把那股邪火壓下去之後,曾文亮正準備給江千尋打電話好好說道說道,門突然被推開。
“滾!不知道敲門嗎?”
頭都沒抬,一邊劃拉江千尋的手機號碼,一邊帶著火氣毫不留情地怒斥。
曾少平時雖然算不上溫文爾雅,但也是風度翩翩最多帶一點文化流氓的肆意和不羈。
很少有這種脾氣暴躁到直接沖人吼的時候。
“表哥,我敲了啊。你這咋啦?誰惹你生這麼大氣?”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位紈絝表弟魏鴻宇。
他敲了好幾聲,裡面沒人應。
但助理說人就在屋裡,他才直接推的門。
對這個很能玩到一塊的表弟,曾文亮還是願意給幾分面子的。
他在江城的一些私事平時也是魏鴻宇在幫忙打理。
不像曾仕銘那個同姓堂弟,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斂了斂周身的怒意,將手裡的紙折了塞進褲兜,單手撐桌問:
“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玩兒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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