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錦親自把江昇送到家門口才返回,中途還拐了個彎取東西。
回來得稍晚的男人,推開主臥的門一掃——
小丫頭正蜷在書案旁的貴妃躺椅上,被奶白色柔軟質地的睡衣包裹,唯有同色系精緻無暇的小腳丫露在外面,連同細憐的腳踝,白生生有些晃眼,柔順的髮絲遮住半邊玉顏,已經睡著了。
躺椅是他前幾天以免小丫頭無聊讓人新加的。
地毯上還散落著本半開啟的書。
腳步微頓,眸色凝了凝,男人輕輕闔上門,並沒有著急往裡走。
單手揣進褲兜,摸出一個黑色絲絨錦盒垂眸端詳了幾眼,燈光下原本清冷的神色微暖,這才攥緊錦盒,邁步向躺椅上的人兒走去。
是現在就給她套上?
還是等她醒了再…?
忽然——
晏時錦把手裡的東西往書桌上一扔,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燙!
很燙!
撩起髮絲,本是玉白的臉,此刻像沾染了胭脂,變得紅彤彤!
他微涼的指腹都像是要被這抹紅給灼傷。
“江千尋?”
拍打完她的小臉,晏時錦一把抱起女孩往床上走去,綿軟的身子也燙的厲害。
小心翼翼把人放到床上,他又連著叫了幾聲……
小丫頭一點反應皆無!
“老柒,叫聶非馬上過來一下。”
按下床頭的緊急內線,晏時錦語氣稍急。
聶非來得很快。
同來的還有在他房間一邊打牌一邊商量事情的卓湛和應小龍。
查了半天,聶非原本寡淡的眉目越皺越緊。
緊得晏時錦原本溫雅內斂的氣息也逐漸外放凝實成一層枯草上的寒霜,連帶房間原本暖意融融的溫度都跟著降了幾分。
“阿非,千尋小姐到底怎樣?”
應小龍先一步出聲。
不是他不相信聶非的醫術,而是他沒錦爺那麼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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