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龍的聲音緊隨而至,後面一句是對那父子倆喊的。
但——
還是晚了。
“啊——”
男人痛楚的聲音伴隨一道殷紅的血花,灑在被樹葉打碎的陽光照耀的地面上,點點蔓延。
“啊——血!”
“殺、殺人了?”
周圍的人群立刻驚慌躁動起來。
“呆在這裡別動!”
晏時錦說完,身形已如獵豹般消失在混亂的街市。
江千尋都沒來得及說一個字,這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
“千尋小姐,別怕!”
應小龍已跑過來護在她身邊。
“光天化日之下,怎會有人行兇?”
看著比自己想象中鎮靜許多的女孩,應小龍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眉目凝重。
如果他沒看錯,剛才那人行刺的方向顯然是自家老大。
只不過錦爺閃避的及時又巧妙,一擊不成,兇手才轉向無辜路人。
“先生,你怎麼樣?嚴重嗎?”
兩人來到受傷的男人面前。
小男孩此刻正緊緊抓著父親的衣角,小臉蛋兒上掛著淚珠兒,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充滿驚嚇和擔憂,卻也懂事地忍著沒有哭出聲來,唯小臉煞白。
“別怕,爸爸沒事。”
江千尋半蹲下來,視線與之齊平看向男孩,柔和溫軟的目光,試探著拉住他的小手安撫。
應小龍已經撕下男人的純棉襯衣幫他簡單包紮。
傷口不算嚴重,胳膊上被刺了長長一道,血流的有點多,看著瘮人,好在沒傷到筋骨。
小攤老闆再三保證一定把父子倆送到最近的醫務室,兩人謝過之後才剛鬆了口氣。
突然——
晏時錦追過去的方向又傳來一陣更大的喧譁嘈雜聲。
同時還有一個女人驚惶失措的尖叫聲隱隱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