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尋心不在焉地捏著點心,也不吃,多少明白晏時錦生的什麼氣。
她受傷了!
抬手輕撫眉心,“嘶!”
倒抽口冷氣趕緊放下右手,小臉煞白。
問題是,她也不想的啊。
晏時錦的安排,事先告知過,有狙擊手,她只要儘可能跟歹徒保持相對距離等待營救即可。
進入樹林後,那山林外面看著不大。
裡面的樹木卻高大粗壯,又茂又密,遮天蔽日,枝葉扶蘇,光線極暗。
絕不是狙擊的有利條件。
前世雖然只是個商業spy,但這些必要的培訓她還是都被訓練過的。
而她身邊的歹徒則是一個極其謹慎小心訓練有素的高手,警覺性非同一般。
她沒有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裡的習慣。
不過一開始也沒輕舉妄動。
直到路程過半,暗中觀察著晏時錦的人找一擊斃命的最佳狙擊點難度較大,才儘量不著痕跡把隱藏在手鐲裡的迷藥釋散出來。
至於她自己,雖沒有機會事先服用解藥,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閉個幾分鐘,還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效果並沒有在封閉空間好。
歹徒在倒地之前還是察覺到了異樣,趕在暈倒前在她肩膀位置狠狠刺了一刀……
對手之強悍,連躲避的時機都沒有。
但好在留了活口,給自己撿回一條小命。
總之,收穫遠比代價要大不是麼。
這個結果她已經很滿意了。
晏時錦不滿意,她也無能為力。
搖搖頭,不再去想男人的情緒問題。
之前在醫院,護士已經幫她洗過澡。
晚上在晏時錦的幫助下,簡單洗漱一番,江千尋靠在床頭用手機回覆郵件和資訊,完了便點開個連連看的小遊戲。
不過——剛開局就被抽走了。
同樣剛洗過澡的男人帶著一身水汽站在床頭,墨衣墨髮,長身玉立。
氤氳燈光打在他俊美無儔的臉上,輕淺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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