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清淺,江千尋平平應道。
卓湛也沒細究。
江家二小姐嘛,知道一點不為普通人所知的事情很正常。
“對點令,那人主動找的他。”
“有病吧?”
江千尋低聲嘀咕了一句。
這個歹徒對付普通人實力是足夠了。
而暗殺晏時錦這種事,就他那天的表現,一看就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背後之人花那麼大價錢,不是有病是什麼?
在座幾位都是心思靈通之人,應小龍很快為她解了惑:
“正規傭兵界和殺手組織內部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不接任何刺殺老大的任務。”
想找超厲害的殺手弄死晏時錦?
常規途徑無人應戰!
這、麼牛掰?!
江千尋側首看向身邊溫雅出塵的男人。
男人修潔有力的手伸出,握住她的小手輕輕一捏,溫潤淺笑。
“……”
這人怎麼—
越來越愛對她動手動腳了?
不是摸頭就是捏手,都是給慣的。
真要反捏回去,狠狠的那種。
晏時錦已斷然鬆開,看向卓湛道:
“他怎麼會在林園?我和小龍那天並沒有感覺到被人跟蹤。”
以他和應小龍的警覺,如果有人跟蹤,絕不會察覺不到。
而且去林園雖是提前約定好的,但知道的也就唐家人和他們仨,不會有人洩密。
歹徒是怎麼找到他的?
他在江城的行蹤通常並不為外界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