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佯怒裝裝樣子的話,江昇現在是真生氣了。
私定終身什麼的先不說。
這怎麼他捧在掌心裡小心呵護大的女兒跟晏時錦在一起沒幾天還受傷了?
行!
這他也先忍著。
但是!
“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她?”
晏時錦點頭:
“我已經找了聶非過來,看傷口的恢復程度,他有辦法不留疤痕。”
聶非,江昇是聽說過的。
可這是關鍵嗎?
是重點嗎?
“所以你只是照顧她養傷,就照顧到一張床上去了?”
江昇危險地眯了眯完全遺傳給江千尋的鳳眸,眼風深沉。
他才剛要帶女兒走,被晏時錦給攔住了,告知尋兒受傷的事。
幸好他後來又追問了尋兒好些個細節,否則還不知道這位晏少主究竟打算怎麼糊弄他呢。
而面對未來岳父的靈魂拷問,晏時錦先是瞥了江千尋一眼。
後者纖密長翹的鴉羽輕眨,眉眼微彎。
他卻並沒有被她天真而無邪的小模樣騙到。
他很清楚,這丫頭剛才故意的,就是為了報復他告訴江昇她受傷的事。
可她也不想想,紙終究包不住火。
再隱瞞一次的後果,晏時錦很懷疑自己會給未來老丈人留下一個坑蒙拐騙人家女兒的不良形象。
第一次見識到翁婿之間的矛盾是由做女兒的故意挑起,晏時錦一時之間也是覺得有些鬧心。
“江叔叔,您誤會了。傷口需要每隔四個小時換一次藥,又擔心感染引發高燒,須得有人時刻看護著,而且,我們一直保持了安全距離,從未越界。”
江千尋:“……”
她不知他所謂界限的底線在哪裡。
但這副淡定從容、溫潤沉雅,說的比珍珠還真的樣子,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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