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n
剛張嘴,還沒發作出來,就見男人把那顆白玉茶梅戒指從她衣領裡掏了出來。
舉在她眼前:
“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以後會是我的妻子。”
低沉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股子讓人纏綿的清越。
“所以?”
江千尋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
“所以——”
男人雙手撐到她身後的書架上,把她囿於胸前,俯身在她耳邊貼著耳垂道:
“從今往後,不管是誰,無論發生任何事,哪怕只是開玩笑,你都不能再答應別的男人,任何關於感情的諾言。更不能隨隨便便人家求個婚,你隨口就答應下來。要跟除我以外的所有男人保持距離,懂嗎?”
沉雅的聲線,清緩從容,卻也有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清冽如高山墨松的氣息再次將她包裹,溫涼而酥麻,強勢而不容辯駁。
江千尋終於反應過來,男人今天生氣的點在哪裡。
怪不得後來應小龍誇讚她會哄人,她卻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之前一直認為是鬱練的大動干戈,會使得他們將來的關係曝光後,對他影響不好。
現在看來,竟然是——
“你在吃醋麼?”
黑白分明的鳳眸裡,有懷疑,也有淡淡的笑意。
“是!”
揉了揉她的頭髮,小丫頭終於弄懂了麼?
所以小龍說得對?
他之前的氣都白慪了?
晏時錦自認並不是一個器量狹小的男人。
但今天在聽到她說出“好啊”兩個字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他這些年來練就的沉穩差點兒破功不說,晚上在她找來書房之前,心裡頭那股子氣悶和不爽,一直縈繞於胸,怎麼都排遣不出去。
所以才把後天的會議臨時提前到今晚,轉移注意力。
可憐錦秀集團的高管們並不知道這個週末晚上的突然加班,他們遭遇的其實是無妄之災。
更不知人家晏總裁下午其實還摟著他的溫香軟玉美美睡了一覺。
跟江千尋一樣,精神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