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包間,有那麼幾個房間,視野正好可以俯瞰全場。
其中最好的三間,裡面的人的目光此刻都在一眨不眨地望著下面。
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她姣好的容顏,女孩恍若閒庭信步般,在人群分開的通道中,緩步走向鬱練……
這兩位的性子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啊,呸,急死眾人。
等她終於走到了心形花壇中間,在鬱練面前站定——
鬱練猛地單膝一跪!
鮮花、鑽戒,雙手捧到她面前!
“天吶,浪漫死了!”
“如果有人這樣向我求婚,我一定毫不猶豫嫁給他。”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人群再次發出異口同聲的召喚。
米白帽沿下,朝露一樣清澈的鳳眸輕微那麼一斂,女孩輕柔悅耳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好啊!”
答、這就答應了?
意料之中or預料之外?
吃瓜群眾傻傻分不清楚。
只這麼直接又痛快的操作,這位江小姐都不懂得矜持一下的麼?
我吃瓜吃得正香,你卻突然叫停,就讓人忽然有那麼點兒不爽的感覺了。
主要是,答應得太痛快了。
讓人有點兒……措手不及!
茶樓三層,墨色錦衣的男人聽到這兩個字,平靜的眸色瞬間深不可測!
應小龍:“……”
祖宗哎,二小姐,您!
“咔嚓!”
毫無預兆地,修長潔淨的手指下,骨瓷茶杯裂開了幾條細細的紋路。
溫燙的茶水透過縫隙緩緩滲出,在木質桌子上流淌下幾條交織的溼痕,而茶杯還維持著原本的形狀。
應小龍不著痕跡往身後的椅子上靠了靠。
您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啊應敢都事麼什








